話音一落,天上,忽然一道霸烈至極的氣息砸落到地面,如同隕石墜落。
片刻后,煙塵散去,一道人影緩緩朝武斗臺走來。
“秦姐?!”
看清楚人影之后,林宇微微一愣。
這苗條的身姿,這柔滑順的長發(fā),這冷艷無雙的的臉蛋,還有那標(biāo)志性的大長腿,再配上那股霸氣無雙的氣質(zhì),不是秦芷柔還能有誰?
在這個關(guān)頭,她降臨在陽都武大。
這一刻,會場上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重重的壓迫感。
這并不是在說他們的心理狀態(tài),而是真實的感受,就如同一只無形的大手按壓在身上,并且,這種感覺,隨著秦芷柔的壓迫變得越來越濃烈。
踏……踏……踏……
秦芷柔的步伐不急不緩,高跟鞋鞋跟敲擊在地上的聲音一聲接一聲。
每走進(jìn)一步,眾人身上就沉重一分。
楊生瞬間面色一變。
這煞星,怎么會在這個關(guān)頭回陽都武大了?
秦芷柔上了武斗臺,走到林宇的身旁,與他并肩而立。
“秦姐,你怎么回來了?”林宇笑了笑,有些開心。
說實在的,之前習(xí)慣了和秦芷柔的日子,在她離開之后,自己還真有些不太適應(yīng),花了一些時間才緩過來。
還以為秦姐短時間內(nèi)是回不來了,沒想到,卻是在今天出現(xiàn)了。
林宇笑得有些燦爛。
“我就不能回來?”秦芷柔瞥了一眼林宇。
“不是……我就隨口這么一問?!绷钟钣行┿唬亟愫孟癖茸约哼€不會聊天。
秦芷柔也沒再說什么,轉(zhuǎn)頭看向楊生,鳳眸中閃過一絲煞氣:“我也只比你多修煉了兩年,要不,我也壓制修為,和你打一場?”
楊生面色一沉,“你是導(dǎo)師,我只是學(xué)生?!?br/>
“掛名而已?!鼻剀迫岬溃骸拔乙彩菑年柖嘉浯螽厴I(yè)的,這一點(diǎn),我想你不會不知道,還是說,你沒聽過我的名字?”
楊生咬咬牙:“不敢,我哪是師姐的對手?!?br/>
“既然如此,你又如何敢對林宇出手?”秦芷柔語氣依舊淡然,“同品的爭斗,我不會去管,但若是有人自降身份不要臉,那我可要好好的說道說道,明白?”
楊生默然。
秦芷柔也不再去管楊生,轉(zhuǎn)頭看向林宇。
“走吧。”
“呃……去哪?”林宇一愣。
“宿……這你不用問,跟著我走就是。”秦芷柔有些突然不耐煩,似乎有些生氣。
“哦?!绷钟罾蠈嵃徒坏狞c(diǎn)頭,不敢問了。
這臉咋就說變就變嘞。
“等等!”楊生突然開口,一聲厲喝:“林宇方才答應(yīng)了我的挑戰(zhàn),現(xiàn)在還不能走?!?br/>
“你答應(yīng)了?”秦芷柔朝著林宇問道。
“好像……是吧?”林宇撓了撓頭,有些不確定。
自己是有答應(yīng)的意思來著,但是話還沒說全。
“那就是沒答應(yīng)?!鼻剀迫徂D(zhuǎn)身,看向白蒲:“還沒公證吧?”
“沒有?!卑灼涯樕隙研Γ@小祖宗可不能得罪了,弄不好就要挨揍的。
“那就沒事了,走吧?!鼻剀迫岬溃种型蝗蝗计鹨坏阑鸺t色的光芒,籠罩在林宇的身上。
見二人真要離開,楊生眼神冰冷的看著林宇:“林宇,你就是個孬種,只會躲在女人后面的東西,就憑你這膽識,這輩子都別想和我同品!”
話音鏗鏘,滿是挑釁。
這話一出,白蒲瞬間就驚了,不可置信的看向楊生。
奶奶的。
這楊生,這是當(dāng)了一段時間武者會的副會長,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