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著走出東大街原本醉醺醺的桓昭竟然不在醉醺醺反而無比清醒。
下一刻桓昭一個口哨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一個百戶的錦衣衛(wèi)們大聲地說道。
“我等參見昭王千歲!”
錦衣衛(wèi)北鎮(zhèn)撫司的京城本部行隊成員齊刷刷的單膝跪地大聲地說道。
“風伊叫你來的吧!什么事啊?”
在錦衣衛(wèi)北鎮(zhèn)撫司里面,只要調(diào)動錦衣衛(wèi)超過五十人就是各部千戶都要陛下親自下旨或者向自己請旨。
而這些人肯定不是崇禎皇帝的下旨的,因為崇禎皇帝的旨意往往都是由東廠直接帶隊執(zhí)行,
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只有風伊那個小妮子這樣膽大妄為了。
“啟稟大王,風伊統(tǒng)領(lǐng)說素影王妃吃醋了耍小脾氣不吃東西了!要您立刻回府!”
為首的一名百戶看著面前的這個自家的大王低著頭大聲地說道。
“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又耍小脾氣了呢?”
桓昭聽完之后有些感覺不可思議,但是隨后就明白了都是一個女人私下和自己這個本來就沒有安全感的女人說了什么有些棘手道。
“你們先回去,本座這就回去!”
桓昭牽著馬繼續(xù)的往前走,而剩下的錦衣衛(wèi)們則是大眼瞪小眼有些犯傻了。
“百戶大人,我們要不要繼續(xù)跟著?。俊?br/> 一名錦衣衛(wèi)看著面前的漸行漸遠的自家大王不由地一臉有些提醒道。
“好膽量!咱們大王可是當今不世出的高手,警覺性可不是一般的高再加上那深不可測的實力?!?br/> “年輕人你有想法,你可以跟著去吧!”
那名百戶看著面前的這個青年人一臉微笑地說道。
“在偌大的大明王朝就連后金韃子里還沒有人敢跟著咱們大王,因為跟著不管是不是在戰(zhàn)場上都大王必死無疑!”
“就是這里了??!”
戶部侍郎府,桓昭上前敲了敲兩側(cè)選掛著燈籠的大門。
“誰?。空l?。俊?br/> 就看著里面頓時傳來一聲不耐煩的大聲地說道
“北府錦衣衛(wèi)的!趕緊的!”
桓昭聽著面前的這個大門里的不耐煩的聲音比這個聲音更加不耐煩。
“吱紐~”
就看著大門打開之后,門房看著面前站著的竟然是一身橘黃色蟒袍的桓昭并且腰間還有重新改組并且比以前的錦衣衛(wèi)北鎮(zhèn)撫司權(quán)利更大的北府錦衣衛(wèi)指揮使的虎頭腰牌。
“媽呀!”
這個年輕的門房瞬間就癱坐在地上竟然下的沒有辦法動彈。
“誰呀!”
就看著一名護院模樣的看著門房倒了以為有人鬧事不由得趕緊出來了甕聲甕氣地說道。
“昭王!”
就看著這個虎背熊腰的大漢帶著數(shù)名家丁走出來之后,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竟然愣住眼神之中充滿了敬畏和尊敬。
“你認識我?”
桓昭看著面前的這個虎背熊腰的大漢不由地一臉微笑地說道。
“大王,您忘了!小人是戶部侍郎大人的家奴,當時遵化情況緊急小人我也被編入遵化守軍,并且在最后還被千歲囑托還是巡撫的我們家老爺擔任陛下身邊的最后一道屏障?!?br/> “千歲出征的那道戎裝背影是我們所有人堅信我們能夠打贏那場戰(zhàn)斗的唯一信念?!?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