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白眼狼,指的是閔思博,還是褚竟琇,閔家嬸娘沒有說,但卓氏聽著,心里明白,閔家嬸娘指的是褚竟琇。
一定是閔家嬸娘聽說了褚竟琇入獄的事情,才會到這里來找她說話,無非是想休了褚竟琇,又擔(dān)心會得罪安郡王府,以后閔家的日子會更不好過。
卓氏客氣的笑著道,“大姑奶奶是褚家長女,又是這一代唯一一個女孩兒,小時候自是被家里的人給寵壞了,還望閔太太多多包容她一二?!?br/> “哎喲,王妃,這話我可不會瞎掰,你家大姑奶奶去了我家后,那就跟個金鉑鉑一樣,我就差用雙手來捧著她過日子了?!?br/> 閔家嬸娘夸張的囔囔道。
當(dāng)然,她的話也不全都是水分,當(dāng)年褚竟琇剛嫁進閔家時,因她手頭上有一大筆嫁妝,光是壓箱底的銀子就有一萬兩銀子,閔家嬸娘知道后,眼睛都饞紅了,每天都可著勁兒的討好她,從她手里哄的銀子去花。
后來,褚竟琇的陪嫁被她哄了個干凈后,閔家嬸娘對她這才變了一個樣子。
“別說是侄兒媳婦,就是我那侄兒,我也一點兒沒虧待過他,當(dāng)年,要不是我辛辛苦苦攢點銀子給他讀書,他能考個狀元郎回來,褚竟琇能坐上狀元郎夫人?”
“雖說功勞不是我一個人的,可也至少有一半?!痹掝}有些跑偏了,閔家嬸娘發(fā)覺后,立馬糾正過來,“功勞不功勞,咱就莫提了,只是這次,大姑奶奶做的太過分了,竟然連對她那么好的祖母都要害死,這樣的姑,我是害怕了,再不休了她,我怕有一天,她會把我害死。”
閔家嬸娘說著,從懷里掏出了一張紙來,那是她逼著閔思博寫下的休書。
“郡王妃,我知道,你不是一個小氣人,不會因為這件事而”
“不會,大姑奶奶這次的事這么大,閔家會有這個舉動,我早就料到了,你放心,我安郡王府的人不會因為這件事而遷怒上閔家,安郡王府的人也不是會躲在人背后放冷箭的人。”
“是我的錯,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br/> 閔家嬸娘聽到卓氏說不怪罪閔家,就趕緊給卓氏行了禮,道了歉,還順著卓氏的話夸了安郡王府的人一頓。
不過,卓氏手上的休書卻還給了閔家嬸娘,她道,“你回去告訴狀元郎,這封休書我不能代大姑奶奶收下?!?br/> 閔思博要休褚竟琇,就得當(dāng)著面把休書給她,這樣借他人之手給她,似乎有些不妥,卓氏也不想攬下這種事來。
那褚竟琇的性子就是隨了老夫人,她惹不起,還躲的起。
閔家嬸娘的臉就有些難堪,不過,她總究是沒有膽子跟卓氏叫板,她拿回休書,出了安郡王府后,直接去了衙門。
因毒害褚老夫人的案子,秋媽媽和褚竟琇二人一直都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誰都沒有證據(jù)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知府大人氣急,看在安郡王府的面子上,他就決定先關(guān)上她們幾日,等她們害怕心焦了,再重新審這個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