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老夫人被人下毒,快不行了,我來找?guī)煾狄c草藥?!毕蔫麝舷乱庾R的找了一個合適的借口,不想把容王府發(fā)生的詭異事情告訴清慧。
清慧雖然天不怕地不怕,膽大包天,可是,她總究是一個女人,凡是女人都會害怕鬼神之說,楚月熙又不在家,不能給她壯膽,夏梓晗擔心她知道了后,晚上做噩夢,就下意識的選擇瞞著她。
清慧毫不懷疑,和夏梓晗一起去了曾氏的屋子里。
曾氏正瞪大眼睛,跟蘇媽媽和兩個小丫鬟一起坐在炕上打葉子牌,見夏梓晗和清慧來了,她就招手,“你們兩個丫頭來的正好,快過來看看我這手牌要怎么打,我都輸了六七兩銀子了,你們過來給我當軍師,正好幫我賺回來?!?br/> 夏梓晗眉眼綻放,笑著道,“外祖母銀子多,該輸幾個給蘇媽媽她們喝些下午茶才行?!?br/> 曾氏捋順手中的牌,這張捻一下,不舍得出,那張又猶豫不定,想出,又怕被人要了。
聽到夏梓晗的話,她就拽出了一張牌,扔了下去,嘴里還為自己叫屈,“看看,蘇娘,這丫頭都當著我的面維護你了,看來,我這把老骨頭被人嫌棄咯?!?br/> “誰敢嫌棄外祖母,外祖母告訴我,我收拾他去?!毕蔫麝虾俸俚男Γ颓寤鄱艘蛔笠挥?,坐在了曾氏身旁。
清慧也握著小拳頭,道,“還有我,誰不想活了,竟然敢嫌棄我楚家的老祖宗,看我不挖掉她眼睛?!?br/> 說著,還瞥了一眼夏梓晗。
夏梓晗當沒看到,偎近曾氏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我外祖母可是家里的一個寶,寶貝都來不及,怎么會招來嫌棄?!?br/> “就你這張嘴巧。”曾氏笑罵道。
曾氏沒有問夏梓晗突然來的事,只是留她在這里吃了飯,飯后,夏梓晗就告辭了。
回了安郡王府后,夏梓晗去找褚宣宇,將容王府巫陣的事情告訴了褚宣宇。
褚宣宇感覺事情頗大,在次日上完早朝后,就和皇上單獨去了內(nèi)殿說話。
褚宣宇還沒開口,皇上剛賜他的坐,就有小公公來報,說是白神醫(yī)求見。
“快請神醫(yī)進來?!被噬系?。
白神醫(yī)回京后,每個月都會進來給他和太后,還有幾個皇子皇女們請平安脈。
今日白神醫(yī)來,皇上也沒多想,以為是請平安脈的日子到了。
等白神醫(yī)進來,說了容王府的巫陣后,皇上才震驚的下巴都快掉了下來。
褚宣宇道,“皇上,臣單獨求見皇上,想要上奏的也是此事,此事頗大,皇上不可掉以輕心?!?br/> “皇上,以老夫看,這事,還得請護國寺的主持天師下山才行。”
沒有護國寺的主持天師下山,只怕沒人能破解巫陣之術。
皇上的臉色在大驚失色后,也漸漸恢復了冷靜,他看向褚宣宇,下旨道,“安郡王,上午隨朕一起去一趟護國寺。”
“臣遵旨?!瘪倚顔蜗ハ鹿蝾I旨。
白神醫(yī)也要跟著去,皇上自是巴不得,又領了一百銀麟衛(wèi),二百皇宮侍衛(wèi),浩浩蕩蕩啟程去了護國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