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大雪紛飛,雪花飄揚(yáng),一朵朵白色的雪花飄在琉璃瓦上,融化成水珠,然后順著琉璃瓦,滴落在墻角根下的水槽里。
花廳里,寧靜一片,兩只小包子端端正正的坐在炕桌旁描字帖,夏梓晗坐在炕頭縫制小夾襖,時不時的還會抬頭看一眼兩兒子,眼里滿滿都是對兒子的疼愛喜歡。
楚萌走進(jìn)來,見兩少爺在描字帖,也不敢開口打擾他們,就輕輕走到炕邊,在夏梓晗耳邊輕聲道,“郡主,容世子妃又來買姜王了。”
姜王乃是野生超過五十年的姜,是治療寒體極佳圣藥,只是,市面上超過五十年的姜王,有價無市,有銀子也買不到。
夏梓晗給容世子妃開的藥方子,其中一味藥材,就是五十年份的姜王。
容王妃派人尋了半個月,也沒能尋到這一味藥材,就來找夏梓晗,想讓她換一味藥材。
夏梓晗就說了,“換一味藥材也不是不能,只是效果要慢一些,容王妃如果不介意晚幾年抱孫子的話,我就給你換一味普通生姜?!?br/> “介意,怎么不介意,容三都二十多了,人家跟他一樣大的人兒子都能騎馬了,我孫子還不知道在哪兒呢?!比萃蹂⒖陶耍f著,她又羨慕的看向在夏梓晗身邊玩的雙胞胎,“要是我有這么一對孫子,我就是做夢都能笑醒了。”
對于她的羨慕嫉妒恨,夏梓晗扯了扯嘴角,自當(dāng)無視,她問道,“容王妃,那這藥材,你到底想不想換?”
“不換了?!币幌氲揭韼啄瓯O子,容王妃又改變了注意,“只是,這姜王實在是難找。”
“我這里有,不過,你也知道,這味藥材委實罕見珍稀,這價格”夏梓晗故意頓了頓,臉上輕笑,“只怕容王妃舍不得掏這個銀子。”
許是被她話激了,容王妃咬咬牙,一臉豁了出去的架勢,“為了孫子,多少銀子我都舍得,你開個價?!?br/> “五千兩銀子一株姜王,切片的話,能吃十天?!毕蔫麝弦膊桓蜌猓苯娱_價。
這個價格不低,但也不高。
要知道,野生姜王乃是百年難得一遇的藥材,這次要不是她無意間在五指峰挖到了一窩,容王妃就算是找遍了方圓千里的藥房,只怕她也買不到一株姜王。
“五千兩銀子?”容王妃拙舌,臉色也變了。
前不久,為了兒媳婦額頭上的疤痕,她已經(jīng)花了一萬兩銀子從夏梓晗這里買了一盒碧玉膏。
因為兒媳婦額頭上的傷是她推的,所以,那一萬兩銀子是她的私房錢,她也沒敢告訴容王爺。
現(xiàn)在,一株姜王又得五千兩銀子,還只能吃十天,這要是調(diào)養(yǎng)兩年,那不得三十多萬兩銀子?
容王妃想到這個數(shù),整個人都震呆了。
容王府的產(chǎn)業(yè)多,錢財也不少,一年里里外外各種產(chǎn)業(yè)也能收入三五萬兩銀子。
可是,兒媳婦吃藥材,一年就得十七萬兩銀子,這還不包括其他藥材,要是連其他藥材都算一起,一年得二十萬兩銀子,兩年就得四十萬兩銀子。
兒媳婦吃兩年的藥材,就吃了容王府近十年的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