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你使詐。品書(.vodt.com)”容三氣急了,要跳她馬車,卻被楚斐楚枂雙雙阻攔。
楚斐面無表情,一雙冰冷的眸子,如冷箭一樣,盯在他臉,“容小王爺,還請不要為難奴婢,不然,動起手來,奴婢下手沒個輕重,傷了容小王爺,不好了。”
“你敢……”容三氣的跳腳,卻不敢有所動作。
楚玉身邊的幾個丫鬟武功都高強,他是知道的,一旦動手,他這邊人多,也不會吃虧,只是,只怕以后楚玉對他會更加避如兇獸。
這個結(jié)果,可不是他要的。
楚斐和楚枂跳了馬車,在容三眼睜睜的目光下,夏梓晗又一次逃走了。
到了二月份,朝廷派人運了兩萬塊盾牌,和五千支火槍去南邊,一同捎去的,還有夏梓晗給褚景琪做的幾雙夏季的薄皮靴子和幾身夏季的衣服。
過了正月,南邊該暖和了,這衣服鞋子到南邊時,也三月多了,正是熱了穿夏季衣服的時候。
“主子,夏家來人了,說是要你去一趟?!?br/>
楚萌進來稟報道。
“說沒說什么事情?”夏梓晗問。
“不知道?!背葥u頭,“來的人是個小廝,他沒說,只說是老爺請主子去夏家一趟,好像是夏家出了什么事情?!?br/>
“嗯,我知道了。”
夏梓晗應(yīng)了一聲,披了一件斗篷,帶楚斐楚枂去了夏家。
進了夏家,夏梓晗靈敏的感覺到了一股低氣壓氣氛,好像是生了什么大事。
她沒有去給夏老太太請安,直接去了夏世明的院子里,剛進院子,聽到了撕心裂肺般的哭聲。
聽聲音,是許氏的。
‘難道……是許氏出了什么事情?’
夏梓晗在心里猜測道。
等見了夏世明,夏梓晗才知道,原來,是曹家送了消息來,說是夏梓瀅死了。
夏梓瀅死了?
難道是曹家的人找到夏梓瀅了?
夏梓晗渾身僵硬,面色呆滯,不敢相信,夏梓瀅這樣死了?
見她臉色白了幾分,夏世明還以為她是在為夏梓瀅的死傷心,他的心下暖和了幾分。
不管夏梓瀅做了多少惡劣的事,她和玉娘總歸是親姐妹,兩人之間還是有些感情的。
他道,“玉娘,不管怎么說,她也是你親妹妹,等她出殯的時候,你去曹家送她一程吧?!?br/>
然后又告訴她,“現(xiàn)在外面情況也不好,曹家打算停棺七日,你明兒個去曹家看她最后一眼吧?!?br/>
“我知道了,爹?!彼泊蛩闳ゲ芗矣H眼看看,夏梓瀅是不是真的死了。
她心里總有一種感覺,那是夏梓瀅沒死。
至于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她也說不清道不明,是心里隱隱約約有這種直覺。
次日,夏梓晗穿了一身素衣,來到曹家。
曹家的大門口,掛著一對白色燈籠,在風(fēng)搖擺,隨風(fēng)起舞,門柱過年剛貼去的紅色對聯(lián),也換成了一對白色對聯(lián),大門的方,還貼了一排白紙……
夏梓晗走進去,在下人的指引下,來到靈堂。
靈堂不是設(shè)在曹家正廳,而是設(shè)在一處偏廳,廳不大,擺棺柩和靈案后,也只剩下一塊跪拜燒紙的地兒。
夏梓晗走過去,接過下人遞過來的香,拜了三拜,插了香,然后,象征性的燒了一小疊紙錢。
燒完后,對站在一旁的曹夫人和曹華軍道,“我想看看三妹,三妹走前,我們都好久沒見面了,我想看她最后一面。”
曹華軍眼神閃爍了一下,臉明顯有一絲緊張。
倒是曹夫人,面色淡定,點點頭,“也是,你們是親姐妹,是應(yīng)該見最后一面,只是……”
她似乎是遲疑了一下,才繼續(xù)道,“瀅兒去世時,臉皮膚潰爛,傷了面貌,怕是不好看,會嚇著了郡主。”
夏梓晗聞言,心下更加肯定,這棺柩里的尸體,絕對不會是夏梓瀅。
她道,“她是我親妹子,不管變的怎么樣,我都不會害怕,還是見一見吧?!?br/>
這輩子,她連人都殺過不知道多少個,區(qū)區(qū)一具尸體,她又怎么會害怕?
不過,當(dāng)夏梓晗目睹了那具尸體后,小心臟還是狠狠的被駭了一跳。
躺在棺柩里面的人,早已面目全非,整張臉潰爛紅腫流膿,十分駭人。
她似乎都看到了,面還有蛆在爬走。
不過,那身材,倒是和夏梓瀅完好的時候有幾分相似,不過,夏梓晗還是認出了,這具尸體不是夏梓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