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到了那老婆子出去,還以為那是老婆子,沒有懷疑那是假扮老婆子的夏梓瀅。(品a書¥)
一直到今日午,三八已經(jīng)好幾頓沒有見到老婆子給夏梓瀅送飯了,夏梓瀅是個傻子,老婆子經(jīng)常會偷懶,不給她送飯,但也只敢餓她一頓,像這次,一連餓她好幾頓,還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三八心里,隱隱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覺。
他忙飛到屋頂,偷偷掀開一塊瓦片,朝下面一看。
結(jié)果,見到老婆子身穿一件白色里衣,倒在地,腦袋邊還有一洼血跡,血跡已經(jīng)干枯了,看來,是被人砸破了頭,流血死了。
三八這才知道,夏梓瀅一直都是在裝傻,她是在找機會,然后逃出曹家。
三八現(xiàn)夏梓瀅逃了后,趕緊回楚家,稟報給了夏梓晗知道,還跪下來,自請責(zé)罰。
“主子,任務(wù)失敗,奴才沒有完成,奴才這去受罰?!比艘е剑∧樀坝中哂掷?。
主子第一次給他任務(wù),失敗了,他連監(jiān)視一個普通的女人都做不到,該罰。
三八起身,去了院子里,讓楚琳打了他十板子。
而楚琳自請命,帶人去差夏梓瀅的下落。
夏梓晗點頭,道,“她一個手無搏雞之力的女人,想必也逃不遠,出城,她肯定不敢,你去大街小巷子里找找看,特別是流浪的乞丐,要多注意?!?br/>
“是,郡主?!?br/>
……
傍晚,下起了大雨。
雷鳴電閃,烏云翻滾,天的雨水跟從盆里倒出來的一樣,打的人身生疼。
一隊人馬在雨飛馳,終因雨水太大,阻隔了行路,逼迫停在了京城西面一間廢棄的寺廟門口。
為的人身穿藍衣,劍眉邪目,異??∏?。
他翻身下馬,下令道,“雨太大了,我們先進去躲躲,等雨停了,我們連夜趕路?!?br/>
說著,藍衣男子帶頭往破廟里去。
破廟已廢棄多年,里面以前供奉的菩薩石像的金漆,早哩哩啦啦掉的跟狗啃過一樣,面還鋪了一層厚厚的灰塵,整個大殿空空的,除了三個石像外,只剩下石像下面的一個案桌。
藍衣男子走進去,淡淡掃了一眼石像,剛要收回視線,突然,他的目光盯向了案桌底下。
那里,似乎有一團黑影。
他下意識的抽出了腰間的長劍,渾身戒備的走過去。
走到跟前,他才看清楚。
那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小女人,那女人卷縮在案桌底下,背朝外,一動不動,好似暈了,或者死了。
他走過去,用腳尖輕輕撥弄了一下。
見對方?jīng)]反應(yīng),他才低下頭,把那女人翻過來。
剎那間,一張絕色艷麗傾國傾城的容顏,豁然出現(xiàn)在了他眼,他的心狠狠一震,好像被什么東西觸動了一樣,蕩起了陣陣漣漪。
心,再也不平靜。
他的手下走了進來,也同樣看到了這個只有十四五歲的小女人。
一個三十多歲,管事裝扮的灰衣年男子走了過來,猶豫的開口道,“主子,這個女人來路不明,還請主子……”離遠點。
“生火,煮碗粥過來?!?br/>
藍衣男子蹲下身子,捏了捏女人的脈搏,現(xiàn)女人是餓暈了,脈搏極弱,他打斷年男人的聲音,直接下令道。
年男人不敢違背他的命令,他暗狠盯了一眼正被主子扶起靠在案桌的女人,特別是那張傾國之顏,他咬咬牙,下去準(zhǔn)備了。
粥,很快煮好了,藍衣男子紆尊降貴,竟然親手捏開了小女人的嘴,一勺一勺,灌了進去。
許是喝了粥,身暖和了,沒多久,小女人醒了。
夏梓瀅看見一群陌生的男人,小心臟都嚇得縮了縮,滿眼驚懼,雙手護胸,心顫顫的開口道,“你們……你們是誰,想要做什么?”
藍衣男子見她害怕了,于心不忍,努力將自己的聲音放柔,怕聲音大一點兒,會嚇著了眼前的小精靈一般,“我們是路過的商人,你是誰?怎么會一個人出現(xiàn)在這里,還餓暈倒了?!?br/>
藍衣男人長的很好看,五官深刻,劍眉星目,氣宇不凡,還有一雙銳利的眸子,盯著夏梓瀅時,仿佛是一把刀,能把她身子割開。
夏梓瀅害怕的吞了吞口水,身子往后縮了縮,結(jié)結(jié)巴巴道,“我……我遇人不淑,嫁了一個好賭會打人的夫君,他……他要把我賣入骯臟之地,我……我逃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