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睡的香時,突然,一陣打斗聲驚醒了她。
她一驚,翻身坐起。
楚枂也被驚醒了,睜開眼時,見到主子在穿衣服,她忙扯了一把暖玉,“暖玉,快起來,有情況?!?br/>
暖玉醒來時,夏梓晗人已經(jīng)從窗口跳下去了,她扔下一句命令,“你們守在屋里,我出去看看?!?br/>
屋里還有四十萬兩銀票呢。
楚枂和暖玉對視了一眼,趕緊穿衣服起來,卻不敢出屋子半步。
夏梓晗的身影,輕盈的落在大街后,朝打的難解難分的幾個黑衣人飛了過去。
“你們是什么人,為何要多管閑事?”一個兇狠的男聲,呵斥對方。
“呸……誰多管閑事了呀,你們半夜不在家好好睡覺,溜到我家主子房間的屋頂去干嘛?”
這清脆的聲音,正是穿了一身夜行衣的楚琳。
楚琳一邊打,一邊罵對方,“不要告訴我,你是坐在屋頂吹風(fēng),這話,是騙鬼,鬼也不會信?!?br/>
“我們只是路過?!?br/>
男人的話剛落,楚琳朝他身啐了一口,“呸,誰信啊,那瓦片都被你掀了一塊,你說路過路過?路過的人,誰去掀屋頂?shù)耐咂?,你哄傻子呢??br/>
然后,氣勢洶洶,“你丫丫的,你敢把我當(dāng)傻子?!?br/>
楚琳來氣了,手一把長劍舞的跟風(fēng)一樣靈動,把對方逼的步步后退。
對方兩個人,楚琳對打一個,楚斐面無表情對戰(zhàn)一個。
那兩個人的武功倒是不弱,在楚琳和楚斐步步緊逼的情況下,雖有些手忙腳亂,但卻沒落下成。
跟楚琳對話的黑衣人,見楚琳急了,他也急了,“死女人,我們真的是路過,老子警告你,你要是把老子逼急了,我可要殺人了。”
“呸,你是誰老子呢,老娘的老子早死了?!背諝鈩輿皼暗囊粍Υ滔蛩男乜?,那人一驚,忙舉起大刀抵擋。
咚的一聲……
他的大刀不知被何物彈開,把他的手腕都彈的麻了,手沒握著,大刀掉地了。
楚琳的長劍已經(jīng)攻到,刺進了他的胸口。
男人悶哼一聲,胸前鮮血直冒。
那男人見勢不妙,在楚琳抽出劍,想要再刺時,他轉(zhuǎn)身想逃。
突然,一個白衣女子,從空落下來,凌厲的掌風(fēng),朝他的門面拍來。
黑衣男人大吃一驚,連接后退了五六步,避開了夏梓晗一掌,但他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后背又被楚琳刺了一劍,這一劍,刺的又兇又狠,徹底把他的心臟刺了對穿。
男人死時,都不瞑目,不敢置信,今晚的任務(wù)居然失敗了,且還死在了夏梓晗主仆手。
而另外一個男人,見同伴死了,焦急了。
他步步后退,退到了一條小巷子里,突然,轉(zhuǎn)頭跑。
楚斐二話不說,想追……楚琳一把拉住她,道,“我去……”
楚琳的輕功楚斐好,而且,她跟蹤的技術(shù)也是最好的,她去跟蹤那人,是最好的人選。
楚琳追去了,楚斐走過來,蹲下身子,在那具尸體身搜了一遍,什么都沒有搜到,只有一把武器。
“這種刀是一般大戶人家護衛(wèi)們用的,很普遍,面沒有標(biāo)識,算我們拿去調(diào)查,怕是也調(diào)查不出什么來?!毕蔫麝系?。
楚斐正打算扒掉那人的衣服,再仔細查看一番,突然,夏梓晗臉色一變,“有人來了,我們快走?!?br/>
兩人像大鳥一樣,幾個飛躍,消失在了原地。
原來,楚琳他們打斗時,驚動了打更的人,那人聽見了刀劍打斗聲,白著臉,去稟報官差。
這不,官差急匆匆趕來了。
現(xiàn)場除了一把大刀,一具尸體外,沒有其他人。
官差立即四處搜查兇手。
大街打斗了這么久,周圍被驚醒的人不在少數(shù),只是害怕招惹麻煩,大家躲在屋子里,沒敢出來。
這會兒,見官兵們在四處敲門,搜查兇手,大家都慌了,想躲也躲不了,紛紛穿衣開門。
楚斐回到屋里,迅把身的黑衣服換了下來,把衣服塞進了包袱里,躺到床去了。
很快,外面響起了動靜,人聲吵雜,火光隱隱約約。
楚枂起身,朝窗外看了一眼,道,“主子,是官兵?!?br/>
“不用管外面,我們睡吧。”夏梓晗道。
好在她們回來時,特地繞到了屋頂,再翻窗戶進來的,沒有驚動其他人,也沒人看到。
楚枂見主子躺下了,她也和衣躺在了暖玉身邊,但沒敢睡,睜大了眼睛望著房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