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夏梓晗滿臉黑線,只好吩咐楚枂回楚宅,把她的十丈垂簾搬來。
見楚枂真去了,清慧郡主就興奮的笑道,“先別跟我母妃說,咱們給她一個(gè)驚喜?!?br/> 二王妃種了很多年的菊花,總想培育出菊花的三大王者,讓菊花三王聚首。
可她種了多年,千辛萬苦,費(fèi)盡了心思,也只培育出了六盆墨菊和綠牡丹,而十丈垂簾總是培育不出來。
二王妃每每給她的幾盆心愛的菊花澆水時(shí),總會遺憾的念叨幾句。
清慧郡主聽多了,也知道了她母妃對于十丈垂簾有多垂涎和遺憾,所以在聽到夏梓晗說她有十丈垂簾時(shí),她的雙眼就冒光了。
就算夏梓晗不主動說送她,她也會主動討要一盆的。
一群人走了一會兒,已身處菊園之中,花海世界。
入眼的滿是菊花,遍地花開,十分炫目,道路兩邊的都是一些常見普通的菊花,一些中等和上等菊花都集中布置成一個(gè)個(gè)奇形怪狀的小花壇,供人欣賞。
每一個(gè)花壇前,都站了不少貴女丫鬟們在賞看談笑,議論紛紛。
至于超品級珍貴的墨菊和綠牡丹,在菊園正中間的位置,特意規(guī)劃出一個(gè)圓形的花壇擺放著,周圍還擺放了一圈上等品級的帥菊,萬壽菊,和多頭菊。
花壇周圍圍滿了一群貴女,對著六盆菊花王指指點(diǎn)點(diǎn),品頭論足,仔細(xì)一聽,無不是贊揚(yáng)菊花養(yǎng)的好,夸贊二王府,夸贊二王妃的話。
這里的人最多,夏梓晗和清慧郡主到的時(shí)候,這里圍的連個(gè)站的地方都沒有了。
“讓開讓開,快讓開,我和楚玉也要看?!鼻寤劭ぶ鞑豢蜌獾耐屏苏l一把,嘴里囂張的囔囔道,
被她推的貴女,臉色難看,回頭就想發(fā)飆,在見到推她的人是清慧郡主后,臉色由陰沉瞬間變得陽光燦爛,笑意盈盈道,“是清慧郡主啊,這里人多,我的位置讓給您吧。”
“哼,怎么地,你還想不讓???”清慧郡主得寸進(jìn)尺的不饒人道。
那張揚(yáng)囂張的嘴臉,把對方氣的嘴角直抽抽,卻是敢怒不敢言,還得滿臉賠笑道,“哪兒敢吶,清慧郡主說要,我自是不會跟清慧郡主搶?!?br/> “哼,你敢搶,看我不把你的臉皮撕下來?!鼻寤劭ぶ鲀春莸囊坏?。
對方乖乖的讓到一旁,看著她的眼中都滿是懼意和惶恐。
霸占了她的位置后,清慧郡主就得意的笑,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天下她最大的囂張樣子。
夏梓晗撫額。
呃,她終于明白,為毛這小祖宗每次去逛街,都會得罪人,會跟人打架,原來她就是這樣跟人說話的。
這么說來,上次在聚香樓那樣對她,還算和善的。
至少沒威脅她要撕破她的臉。
而她其實(shí)是知道的,清慧郡主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說到做到,要是那貴女真敢不讓位置,清慧郡主真的會伸手去撕她的臉。
清慧郡主在街上打傷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這一會兒,夏梓晗又萬分慶幸,幸好她準(zhǔn)備的禮物買了清慧郡主的心,不然,依清慧郡主這脾氣,跟她對上了,她還不把她五馬分尸啊。
就在夏梓晗低頭沉默時(shí),清慧郡主又囂張的推開了另外一個(gè)人,一把拽著她上前,手舞足蹈的指著其中一盆含苞待放的綠牡丹道,“楚玉,你看這盆,這盆雖然沒有那兩盆開的艷,可這盆是我親手澆水長大的,你看,這顏色是不是很好看,跟小草一樣綠?”
珍貴的綠牡丹,跟小草放在一起形容?
夏梓晗嘴角抽了抽,很想撫額,但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本正經(jīng)的道,“顏色不錯(cuò),很鮮艷,是你澆的水啊,果然和你一樣,都含苞待放呢?!?br/> 清慧郡主聽了,也沒生氣,還覺得她的話頗有理,小腦袋狠狠點(diǎn)了點(diǎn),“嗯嗯,還是你會形容,不像我王兄,說我種的花跟小家子氣的人一樣,都不舍得開放出來給大家欣賞?!?br/> 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似含羞嘴兒,雖沒有盛開的花奪目,但也有一番別樣風(fēng)情在,竟然被傲天辰比喻成小家子氣,她也是醉了。
兩個(gè)人一起討論菊花,興奮中的清慧郡主,連顯擺衣服的事兒都忘記了,不過她的聲音大,已經(jīng)引來周圍貴女們的側(cè)目。
一些貴女們認(rèn)出她后,都洶涌而至,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問候她,擾亂了二人賞菊的興致。
有個(gè)穿粉紅色對襟襦裙的貴女,仗著自己身份不低,竟然大力撞開夏梓晗,自己擠到了清慧郡主的面前。
夏梓晗也沒生氣,抿了抿唇,就默默的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