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生氣,那一家人還不值得我花精神去為他們生氣?!?br/> 為他們生氣,她還得浪費(fèi)精氣神,那也太吃虧了。
夏梓晗一肚子的氣一瞬間又下去了。
褚景琪趁機(jī)又轉(zhuǎn)移了話題,“阿玉,年三十晚上我會過來陪你?!?br/> “不行?!毕蔫麝厦ψ鄙恚澳阋粼诩依锱阋谭蛞虌屖貧q,怎么能在大年三十亂跑?!?br/> “我娘有我爹陪著。”褚景琪悶悶的道,“反正我來陪你就是?!?br/> 夏梓晗卻不放心,“你總是在街上宵禁的時候來來去去的,萬一出事了怎么辦?!?br/> 在宵禁的時候,是嚴(yán)禁有人在街上亂逛的,一旦發(fā)現(xiàn),就的關(guān)入大牢。
褚景琪卻一點兒也不在乎,還咧開嘴笑道,“你放心,我清楚飛虎隊巡邏的路線,不會被他們抓到的?!?br/> 飛虎隊是在宵禁之后,護(hù)衛(wèi)京城安危的侍衛(wèi)隊,歸皇上身邊第一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統(tǒng)管。
他們都是白日休息,晚上當(dāng)值,是幾個侍衛(wèi)隊里最清閑,卻又負(fù)擔(dān)最重的。
因為一到晚上,整個京城里的安危就交給了他們手上。
夏梓晗見他很有自信,就懶得管他了,“隨你,你要是哪天被飛虎隊的人抓了,可別怨我?!?br/> “不會被抓?!瘪揖扮鞯吐曒p輕的笑。
夏梓晗惱怒的瞪他,“很晚了,快回去?!?br/> “嗯,三十那天,你要等我?!彼偷偷牡溃髲?qiáng)的坐著不動,等她點頭。
夏梓晗真要被他氣死了,只好無奈的點頭,把他給哄走了。
褚景琪離開后,房間又如他來之前一樣安靜的滲人。
夏梓晗躺在床上,轉(zhuǎn)輾反側(cè),卻怎么也睡不著了。
也不知道從何時起,她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晚上的到來,要是隔了三天他晚上還不報道,她就會期待的想著,大概明天晚會來吧。
呵呵,什么時候,她竟然期待起他晚上的到來?
什么時候,習(xí)慣變的這么可怕了呢?
夏梓晗有些煩躁,起身點了一盞燈,拿了一本書,靠在大迎枕上看。
看了半天,卻不見她翻一頁,目光也是空洞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她回神后才發(fā)覺,外面天色已亮。
大年三十,一大早就響起了鞭炮聲,一夜未睡的夏梓晗,本想睡個回籠覺,楚枂和楚琳就進(jìn)來侍候她起身。
“主子,你昨晚上是不是沒睡好?”楚枂問道。
侍候主子穿衣服才三分鐘,就見她打了五個哈欠。
她斟酌躊躇道,“要不主子再睡一會兒,等中午吃飯的時候,奴婢再來侍候主子起身?”
“好,中午再來吧?!?br/> 夏梓晗迫不及待的把剛穿上的衣服又脫了下來,一眨眼功夫,人已經(jīng)躺床上去了。
楚枂無奈的嘀咕,“算了,還是讓主子睡吧,看她那么疲憊,昨晚上肯定是沒睡,不讓她睡個夠,中午怎么陪老夫人吃飯?!?br/> 楚枂和楚琳悄悄出了屋,并把門關(guān)上了。
二人就去了隔壁幫暖玉幾人一起貼對聯(lián),掛紅幔,剪窗花等,忙的不亦樂乎。
夏梓晗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還是楚枂進(jìn)來喚醒的,等她洗漱完畢,匆匆趕到餐廳時,曾氏已經(jīng)坐在那兒等著她了。
“外祖母,新年好?!毕蔫麝锨宕嗟穆曇籼鹛鸬牡溃缓笠荒樓敢?,“我昨晚上太緊張了,沒有睡好,今日就起的晚了些,讓外祖母等我,真是不該?!?br/> 雖然睡了一上午,但夏梓晗的眼睛周圍還是有些黑眼圈,眉眼間還帶著一絲疲憊,顯然是沒有睡夠。
曾氏見了,哪兒還舍得責(zé)怪她,忙拉著她的手在自己身邊坐下,“你來的正好,這菜才剛擺上桌。”
雖然是過年,可楚家并沒有太奢侈,桌上只簡簡單單的擺了七菜一湯,當(dāng)然,都是祖孫二人愛吃的菜,而主食是水晶膠,蝦餃,和湯餃。
今日過年,大盛朝的人都吃餃子。
曾氏道,“玉娘,楚家就我們兩個人主子,人少冷情,這年夜飯怎么吃也吃不出熱鬧來,外祖母就想,不如年夜飯我們就和大家一起吃好了,你看怎么樣?”
這個大家,自然指的是楚宅里的下人們。
楚宅主子少,下人也不多,只有四十多人,但還有五十個護(hù)衛(wèi),加上前些日子接回來的已去世護(hù)衛(wèi)的妻兒們,和白老頭,祁師傅等人,算一算,湊一湊,八人一桌,竟然也有十五桌人。
夏梓晗當(dāng)然點頭應(yīng)好,吃完午飯,曾氏就吩咐呂總管把年夜飯全都擺在前院院子里,她和夏梓晗將會和大家一起過年。
末了,曾氏還吩咐,“我記得庫房里有兩張八扇屏,你去找出來晚上用?!?br/> “是,老奴也記得,老奴這就去找?!眳慰偣懿亮瞬翝M腦門的汗,急匆匆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