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最想關(guān)注的是陸貴妃,可陸貴妃身居深宮,別說是她和褚景琪這兩個小毛孩,就算是姨夫褚宣宇,怕是也得不到她什么消息。
????而幾個皇子還沒成年,也都住在皇宮里,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她都很想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
????這可是關(guān)系到夏家的未來,關(guān)系到她的未來,不可能不想去關(guān)注啊。
????當(dāng)然,這想法也只能在心里想一想,她可不敢隨意說出來,不然,就要大禍上身。
????褚景琪又賴了一會兒,在夏梓晗的怒視之下,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
????第二日,夏梓晗就吩咐暖玉把她去年新得到的一塊黑狐裘皮子翻找出來。
????皮子拿來了后,她就估摸著褚景琪的身高,把皮子直接喀嚓喀嚓剪了,然后就抱著上了炕頭,吩咐絲草拿來針線盒過來,一個人坐炕上就縫制起來。
????暖玉絲草幾個小丫鬟也都是機靈的,見她手上的大氅樣式是男人穿的,誰也沒多嘴問一句,個個都佯裝沒看到一樣。
????一上午,夏梓晗就縫了不少。
????陪曾氏吃完午飯后,她又縫了起來。
????她正縫的起勁呢,楚好就進來稟報說,“宋世子來了,正在二門外候著?!?br/>
????打從上一次宋淮生氣從這里出去后,夏梓晗就下了命令,以后不準(zhǔn)宋淮進內(nèi)院。
????所以,宋淮今日上門,就被二門守門的婆子攔在了內(nèi)院外,他在二門外等了好半天,才來了一個小丫鬟,說,“縣主有話,讓奴婢帶宋世子去大廳等著,縣主換了衣服就過來。”
????換衣服,那不過就是推托之詞,主子此刻正在炕頭上縫黑狐裘大氅呢,可沒想要起身的樣子。
????主子這舉動,擺明了就是要晾一晾宋淮。
????楚好笑著在前面帶路,到了大廳,她就扔下宋淮回了內(nèi)院。
????她是內(nèi)院丫鬟,不用去侍候外院的客人,而大廳在外院,自有外院的小丫鬟小廝們侍候宋淮。
????宋淮這一等,就是大半個時辰。
????一開始,他還能悠哉悠哉的和呂總管聊天,后來有管事找呂總管,呂總管就去處理事情了,他一個人在大廳里喝茶。
????兩個小廝,兩個丫鬟在大廳里站崗,并隨時為他加茶水。
????在宋淮喝了三壺茶后,夏梓晗還沒出現(xiàn),他的臉色就越來越黑了。
????就在他失去耐性,想著去闖內(nèi)院時,夏梓晗總算是溜達的來了。
????“淮表哥,真是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我剛剛在沐裕來著。”說著,臉上還多了一份嬌羞,臉頰艷紅一片。
????也不知是剛被熱水泡的,還是羞的,總之宋淮看癡了眼,愣了神,丟了魂魄,連他在這里等了一個時辰的怒氣也在一瞬間化為烏有,煙消云散。
????夏梓晗坐下,笑道,“不知淮表哥上門找我有何貴事?”
????有何事?
????什么事?
????宋淮一時茫然,然后好不容易才想起他今日來是為了什么事情。
????他臉色立馬就變得肅穆了幾分,問她,“你昨日是不是欺負(fù)了石姑娘?”
????一開口就是質(zhì)問。
????連給她申述的機會都沒有。
????夏梓晗被他給氣笑了,眉眼森冷,“淮表哥是以什么身份來質(zhì)問我?”
????什么身份?
????“我是你未婚夫,你說呢?”宋淮鼓著腮幫子,怒視她,“你就說你有沒有欺負(fù)過石姑娘。”
????又是拿未婚夫的頭銜來壓她,靠……
????夏梓晗想罵人,甚至想打人。
????很想很想。
????最好是一拳把他打死。
????可是,眼前的人不值得她用一個潑婦的壞名聲來打他。
????他的報應(yīng),遲早有一天會來到,她不著急,但她也不是受氣的人,她不會任由人欺負(fù)她。
????她冷笑,把大廳里的幾個下人都遣下去,才道,“既然淮表哥也說了,你是我楚玉的未婚夫,那你不是更應(yīng)該幫著我嗎,怎么反而站在石姑娘那邊,幫石姑娘來質(zhì)問我?”
????“昨日在竇家,石姑娘一見到我就問我是不是你的未婚妻,然后處處針對我,我處處忍讓,就是因為看在她是石翰林女兒的份上,看在你面子上,我不跟她一般見識,畢竟石翰林是你的老師,就算是為了你,我也不能得罪了石翰林?!?br/>
????“可是奇怪,不管我怎么忍讓,石姑娘就是看我不順眼,三番五次說話重傷我,最后還在言語中貶低我外祖父和我外祖母。”
????“宋淮,你何德何能,能讓我忍耐一個小姑娘來傷我外祖母外祖父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