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梓晗就抿了嘴。
這一世,因為有她的參與,褚世子一家人比前世提前上船,不知道那些殺手會不會提前出現(xiàn),如果在船上……
夏梓晗緊握雙拳。
在船上,恐怕死亡率會加重吧。
船就那么大,一旦殺手上了船,她們就算想跑也跑不了啊。
懷著忐忑不安的情緒,夏梓晗上了船。
果然,褚世子把自己提前雇的船解雇了,上了曾氏雇的船,這讓夏梓晗的心好受了點。
如果殺手會在船上動手,那一定會提前上船,可褚現(xiàn)在世子換了船,應(yīng)該是殺手們所料不及的事。
所以,現(xiàn)在她要防備的是不讓殺手混上楚家的船就好。
夏梓晗喚了何東林,在一旁小聲囑咐了他幾句,何東林就帶著人在甲板上守衛(wèi),不讓陌生人等上船,就算是船工,也要經(jīng)過查探一番才被允許。
楚家人本就多,雇的也是一艘大船,一共有四層,第一層是船箱,裝食材和貨物的地方,第二層有廚房,還有小廝,船工,護衛(wèi)們住的房間,第三層是丫鬟婆子們住的,第三層是主子們住的,白老頭祁師傅幾人也被安排住在了第三層。
夏梓晗住在曾氏隔壁,上了船,就回了自己屋子,查看她的那些個寶貝行禮。
絲草翻出了她慣用的茶具,用托盤托著,出門打熱水泡茶。
暖玉忙著收拾夏梓晗這半個月要穿戴的衣飾鞋襪,香草和于家的收拾房間,整理物品。
大家都忙的很,夏梓晗查看完了后,又每一件箱子封好,堆在了一邊。
絲草泡了茶端進來,還沒等夏梓晗喝上一口,下面就鬧哄哄的,還有吹哨子,好像有人在鬧事。
夏梓晗推開窗戶,朝碼頭一看,一道熟悉的身影就落入她眼中,“那混小子,怎么還跟人打起來了?”
碼頭,褚景琪和陸二少正打的激烈,一大群在碼頭上候船的年輕男人,都圍起來起哄看熱鬧。
而陸三姑娘正站在一旁,焦急的大喊,“住手,別打了,快別打了,二哥,褚景琪,你們快住手?!?br/>
激烈的打斗,加了一位急的快跳腳的美女,看戲的男人起哄的更厲害了,要不是陸三姑娘身邊還有一個老嬤嬤和四個丫鬟護著她,一些個不懷好意的男人必不會放過吃她豆腐的機會。
“縣主,要不要稟報老夫人?”暖玉擔心的問道。
“不用?!?br/>
褚景琪和陸二少雖年紀懸殊,但陸二少打出來只是一些花拳繡腿,不是褚景琪的對手,再過二十招,陸二少準輸。
啊……
似乎是在驗證夏梓晗的想法一樣,陸二少被褚景琪一腳踢飛水里,濺起一層千丈浪花。
陸三姑娘嚇得花容失色,尖叫連連,“快救人,來人啊,快救人?!标懚俨粫嗡?br/>
褚景琪冷哼了一聲,看也不看水里的陸二少,就飛身跳上了船。
不出一分鐘,褚世子又現(xiàn)身了,派了一個船工把陸二少救上來,送上隔壁的一艘船上。
夏梓晗看去,那應(yīng)該是陸家雇的船,陸家人少,雇的船沒有楚家雇的船大,要小一些,甲板上,船只有兩層。
陸三姑娘見陸二少獲救了,連忙羞答答的向褚世子道謝。
褚世子卻代褚景琪向陸三姑娘道歉。
陸三姑娘連連說,“沒關(guān)系,二人只是遇見一見如故,才忍不住小小的切磋一下而已,既然二哥技不如人,褚世子也不用代褚少爺?shù)狼?。?br/>
聽著很通情達理。
褚世子表示很滿意,回來后,派人送了跌打損傷的藥酒拿過去。
“感情這父子二人是在一人唱紅臉,一人唱白臉啊?!毕蔫麝厦掳?,眼神閃爍了一下,喃喃自語。
怕是褚世子想揍陸二少很久了吧,只是仗著長輩身份,不好動手而已。
褚景琪只有九歲,就算打了陸二少,也可以說孩子小,不懂事,頑劣不服管教。
打了也是白打。
更何況陸二少是十九歲的少年,十九歲的男人還打不過一個九歲的孩子,打輸了,那是你活該,學(xué)藝不精,要是還丟臉的要回去跟長輩們告狀,也只會更丟臉而已。
褚世子,果然不愧是一只腹黑又狡猾巨奸的老狐貍。
“嘖嘖嘖,沒想到褚少爺年紀小小的,居然這么能打?!迸袢滩蛔≠澷p道。
夏梓晗斜睨了她一眼,回了椅子上。
“人家可是行伍出身,從小就跟在安國公身邊習(xí)武,被安國公當成未來的國公爺大將軍來栽培,不似陸二少,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學(xué)也不盡心,只會一些花拳繡腿?!?br/>
暖玉一聽,來興趣了,“聽縣主口氣,似乎很欣賞褚少爺?”
“我欣賞他一個小屁孩干么。”夏梓晗翻了一個白眼,然后正色問道,“你不會是被他的美色所誘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