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了一頓鞭子,我也損失了荷包里的銀錢,你從我這里敲詐走了二百兩銀子,只是吃一頓竹筍炒肉,也夠了吧?!瘪乙俳苈唤?jīng)心的回道。
三郎跳了起來,氣騰騰的怒道,“那么好吃,好啊,明兒個我就把這事告訴姑姑,也讓姑姑做一頓竹筍炒肉給你吃,讓你也嘗嘗味道?!?br/>
真是站著說話,腰疼的人不是他。
區(qū)區(qū)二百兩銀子,就讓他們兄弟兩個挨一頓打,怎么能夠?
哼……
“褚屹杰,我告訴你,今兒個我不幫你了,若是被我娘發(fā)現(xiàn)了,我就不幫你瞞著,統(tǒng)統(tǒng)告訴我娘,我娘若知道了,那就等于我外祖母知道了,到時候,看我外祖母不罵你一頓?!比梢а狼旋X的威脅他。
挨打的他們兄弟,得好的人是褚屹杰,憑什么褚屹杰還在這里嘲笑他們兄弟兩。
哼……
大不了,這兄弟不做了,一拍兩散,看下次還有誰來給他做等打掩護。
“別啊,三郎,我知道這事是我欠你們兄弟一個人情,你們放心,這次我不會讓舅媽發(fā)現(xiàn)的。”褚屹杰拍胸保證道。
二郎三郎信他才有鬼。
褚屹杰鬼精鬼精的,一旦出了事,挨打的肯定是他們兄弟兩個,褚屹杰就能找出無數(shù)個借口來推托責(zé)任。
“好吧,那你們想要怎么辦?”看來,這次不出點血,下次在想讓他們兄弟給他打掩護,是不可能了。
出血就出血吧,總比看不到樂姐兒強。
為了見一面樂姐兒,出大血,他也樂意。
“兩千銀子,一文錢都不能少,還有,以后在聚香樓吃飯,都得你請客?!倍梢婑乙俳芩闪丝?,就立馬獅子大開口,敲詐起兄弟的銀子來,那是理直氣壯,絲毫不帶心軟的。
褚屹杰皺眉,“第一條,我可以答應(yīng)你們,但第二條,你們得改一下,總不能你們在聚香樓吃一輩子的飯,都得我來付銀子吧?”
這兩頭獅子也太能開口了吧。
還白日做夢想讓他給他們買一輩子的單,這么天真的想法,他們怎么敢想,還敢開口。
聚香樓的菜不便宜,給他們吃一輩子,那得多少銀子啊?
他情愿一次性結(jié)清,也不樂意欠下一個無底洞在這里。
二郎和三郎湊一起,頭靠頭,耳語了一陣,然后,二郎開口,“不一輩子,那也行,至少十年。”
“十年?”褚屹杰眉宇皺的更緊,“時間太長了,就我跟你表姐成親之日結(jié)束,在這之前,不管你們在這里吃了多少,都算我的?!?br/>
二叔成親了,樂姐兒也及笄了,就要輪到他了,頂多明年,他滿了十四歲,這婚事就該辦了。
“那不行,這才有多少日子了,前兩日我娘還說,我外祖母在念叨要去安郡王府跟姑姑談婚期了呢?!倍擅蛽u頭,不同意。
三郎就笑了笑道,“褚屹杰,要不這樣吧,我們都各退一步,就到表姐生孩子那一日,你說怎么樣?”
褚屹杰心想,聽二郎的話,他也快跟樂姐兒成親了,只要兩個人成親了,那么,樂姐兒懷孕生孩子,那還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