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梓晗擰著眉,又把樂櫻身邊的人都想了一個遍,也沒能想出誰來。
想不到,那就不想了,左右是她不喜歡的人。
和樂櫻擦肩而過,馬車?yán)^續(xù)往前奔。
而樂櫻則背著草紙,拎著金箔紙疊成的金元寶,急速朝城外走去。
到了城郊外一處偏僻的地方,樂櫻停了下來,她四處張望了一下,表情緊張,又小心翼翼,活像做小偷,怕被人抓住一樣。
見周圍沒有一個人影,樂櫻似是松了一口氣。
她把香燭金箔扔在了地上,又把背上足有半人高二三十斤的草紙解了下來。
草紙一落地,她就忙著揉肩膀。
雙肩都被綁草紙的繩子勒的生疼,她揉了好久,兩邊肩膀的酸疼感才下去了不少。
又左右望了望,見沒人,她就蹲了下來,燃上香燭,插在地上,又解開草紙,拿出了兩道草紙,用手拆開一張一張,放在燭火上點燃。
在火燒著并迅速往她的手腕上蔓延時,她忙把燒著的草紙往前面一扔,然后又一張一張的往火堆里扔去。
在火焰燒的最燦爛時,樂櫻突然從懷里面拿出一張黃銫的紙來,扔進了火堆里。
她嘴里念叨,“族長,族民們,好久沒給你們燒錢花了,也好久沒去看你們了,你們手里頭一定過的很拮據(jù)吧,實在是抱歉,這段日子,我有難言之隱……”
絮絮叨叨了很久,才把一大捆草紙都化成了灰燼。
在最后一個金元寶也化成灰燼后,樂櫻站了起來,跺了跺有些發(fā)麻的雙腿,眼里十分滿意,“這具身子骨倒是不錯,蹲了這么久,也沒感覺累,只是腿有些麻?!?br/>
對于這次附身的身體,伊娃十分滿意,也十分喜歡,這具身體不但年紀(jì)小,還十分健康,輕盈,長的也不錯,是個小美人。
這次附身后,伊娃總結(jié)了上次的教訓(xùn),沒有沖動行事。
她現(xiàn)在不懂武功,又沒了法力,更沒有權(quán)勢,僅僅只靠一個弱女子單薄的身體,憑著一股怨恨,是報不了仇的。
不過,她這具身體雖然沒有法力,也不能施展巫術(shù),可是,有些詛咒是不需要法力的,但卻要處子之血,而這具身體卻恰恰是個處子。
所以,她附身后,沒有立刻回京城,而是選擇了用最簡單又最實用的詛咒法,先向大盛國的皇上報仇。
她在做太后時,無意中看到了太后收藏著的皇上的八字,當(dāng)時,她就記在了心里面,想弄到處子之血后,就詛咒皇上。
可是,還沒等她弄到處子的血液,身份就敗露了,被皇上算計,生生把她從太后的身體里面逼了出來。
那日,要不是她逃跑的快,指不定她的靈魂都會被那個禿驢給吞噬了。
所以,這一次,她好不容易逃離了那個牢籠,又好巧不巧的附身在了被褚景琪拒絕的傷心欲絕不想活了的樂櫻的身上后,她就不敢在跟上一次一樣輕舉妄動。
她甚至處處避著褚景琪和夏梓晗二人,不敢在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