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到偷竊郡主大伯家財物的小偷被人群毆,川穹和甘松都深深解氣。
一群人打的正起勁時,其中一人抬起手,道,“好了,大家別打了,再打下去,他們就要死了,死了,便宜他們了,我們得讓他們活著才行,只有活著,才能讓他們繼續(xù)痛下去。”
“說的對,我們不能把他們打死了,就這樣死了,太便宜他們了,哼……以后,我要見他們一次,打他們一次,讓他們再也不敢亂欺負人?!?br/>
“呸……人都這樣了,以后,他們還能欺負誰去呀。”
一群人說不打,果真不打了,不但不打,有個中年男人還把隨身帶的療傷藥丸子,一人喂了一顆,給他們吃下去。
普通江湖人,帶的藥丸子也都是普通的療傷的藥,效果并不怎么好,但也能暫時保下王二五人的命。
褚景琪看到這里,似乎很滿意,他不急不緩的,就朝別院走去。
這個時辰了,他家阿玉該醒了。
他得回去哄阿玉去,不然,因為他的縱欲,讓阿玉錯過了這一場好戲,等她醒來,肯定會跟他急。
不行,他得想辦法哄她不生氣才行。
不然,以后他再想要肆無忌憚為所欲為的對她,她肯定會不依。
這可是事關(guān)他小弟弟福利的大問題,他得重中之重的想辦法才行。
褚景琪皺著眉,腦袋瓜子不停的在運轉(zhuǎn),突然,他無意間掃到了街道邊上有個捏糖人的攤子。
褚景琪眼睛一亮,忙朝攤子走去。
記得,他家阿玉很喜歡糖人呢。
“給我捏一個……嗯,捏一個我的糖人?!蹦笠粋€他送給阿玉,阿玉肯定喜歡。
褚景琪嘴角微翹的想著。
捏糖人的是個年輕少年,聽見褚景琪要捏自己,下意識的就朝褚景琪的臉看去,一時之間,少年的臉頓時驚愕的癡呆了。
褚景琪臉色一沉,一股冷氣蹭蹭往少年的身上射去,冷的少年狠狠打了一個冷顫。
少年被冷醒了,也發(fā)覺了自己的失態(tài),少年臉微紅,低聲道,“公子請稍等,小的這就給公子做,一會兒就做好?!?br/>
并且,還拿了一個小馬燈出來,給褚景琪坐。
擔(dān)心褚景琪會嫌棄埋汰,還用袖子掃了掃,擦了又擦,才放到褚景琪的面前,“公子,請坐著稍等?!?br/>
少年坐回了自己的凳子,舀了一勺鐵鍋里面燒的滾熱的紅色麥芽糖,然后用極快的速度將糖成絲線倒在一根干凈的細棍棒上,瞬間勾勒出了一個人形……
少年的手很巧很靈活,不出半分鐘,一個糖人就做好了。
他放下舀子,拿起糖人,遞給褚景琪,“公子,十文錢?!?br/>
褚景琪并沒有接,他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川穹一眼,川穹就忙掏出了十文錢,扔給了少年,又接下了糖人。
本以為可以走了,誰知道,褚景琪卻提出,“我給你五兩銀子,這些糖,我包了?!?br/>
褚景琪指著鍋里還在燒的翻滾的紅麥芽糖道。
少年臉色一愣,然后,不好意思的訕訕道,“用不了那么多,半兩銀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