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梓晗來了宜安城三年,從未去過祭月壇,對祭月壇也非常好奇,心也有些癢癢。
可是,一想到要把曾氏一個人扔在家,她的心里就有些不忍心,有些心疼。
“外祖母,你就陪我一起去嘛?!鄙儆械娜鰦烧Z氣,暖暖糯糯的,聽的曾氏心軟成了水。
她彎了眉眼道,“你這丫頭,我都一大把年紀(jì)了,讓我去跟你們一群小姑娘們擠,被人見到,還不得笑話我?!?br/>
說著,曾氏又心疼孫女小小年紀(jì)就這么懂事,更覺的對不起她,讓她陪著她,吃了幾年的苦。
“行了,你快去吧,家里有蘇媽媽幾人陪著我打葉子牌就行,你就放心去玩?!?br/>
“還不快去,再不走,祭拜月神就晚了。”見夏梓晗還在猶豫,曾氏就催促了幾句。
吩咐于家的準(zhǔn)備了一些祭拜月神的瓜果和月餅,然后還不放心的吩咐道,“照顧好了縣主,千萬不能讓縣主出一絲差錯,祭月壇人多,別讓縣主去跟別人擠,在旁邊拜一拜月神就好,咱有這份心就行了?!?br/>
“是,奴婢記住了,老夫人就放心吧,奴婢一定會好好照顧縣主?!庇诩业臏厝岫睾竦囊灰粦?yīng)道,絲毫沒有一點兒不耐煩的樣子。
直到曾氏囑咐夠了,才吩咐丫鬟送夏梓晗到二門外。
……
大街上,放眼過去,一片人海。
宜安城的百姓們,幾乎全出來了,去祭月壇的路上人更多,擁擠的水泄不通。
苦逼的夏梓晗,就是被擠的一個。
她皺著一對秀眉,艱難的往前慢移,嬌小的身子都快被擠成了肉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