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熠煜滿懷期待問:“太子殿下可認(rèn)識?”
軒轅澤粼搖了搖頭。
北堂熠煜“切”一聲:“要你有何用?”
軒轅澤粼一言不合,轉(zhuǎn)身就要走。
北堂熠煜忙一把拉?。骸澳憧刹荒茏?!好容易才找著一個可以傾訴的人!”
軒轅澤粼無奈駐足。
過了一會兒,他才出聲道:“左都督府邸的人應(yīng)該跟嫻妃娘娘以及文鴛較為相熟?!?br/>
北堂熠煜“嗯”一聲,“這一點(diǎn)我也曉得。畢竟嫻妃娘娘也姓司徒,是左都督司徒立的幺女?!?br/>
片刻,軒轅澤粼問:“這事你可問過文鴛了?”
北堂熠煜點(diǎn)頭。
軒轅澤粼忙又問:“怎么樣?”
北堂熠煜搖頭:“不怎么樣?!?br/>
軒轅澤粼輕輕吁出一口氣來。
不過也是。
北堂熠煜這樁事情有可能牽扯甚廣,長春宮不愿插手也屬正常。
更何況嫻妃出身左都督府,入宮后一直以明哲保身為要。
而且若安國侯府真的跟左都督府聯(lián)手,不管是于左都督府來說,還是于長春宮來說都算是一件好事。
畢竟皇宮里沒有永遠(yuǎn)的朋友,也沒有永遠(yuǎn)的敵人。
都是為了相互利益應(yīng)運(yùn)而成,應(yīng)運(yùn)而散罷了。
“我前兒入宮的時候不小心遇上了司徒元冬,然后她就一直纏著我不放,還拿了我的玉佩不還!頭都大了!”
北堂熠煜嘆息道。
軒轅澤粼掙眉問:“你的玉佩?”
北堂熠煜點(diǎn)頭:“可不是,前兒我去信陽侯府跟小染提了親,這玉佩就是小染的回禮,我原是一直戴在身上的,誰曉得一個不留神就被她順去了!”
軒轅澤粼笑:“何以苦惱至此?子煥你是什么人,你可是無所不用其極的小侯爺,你想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小女子的手中搶回一個玉佩還不容易?”說著,他稍頓住想了想,隨后看住北堂熠煜,若有所思道:“除非……你不想!”說完,軒轅澤粼就朝北堂熠煜笑哼一聲。
北堂熠煜卻一擺袖道:“沛之,你是有所不知。若是這司徒元冬當(dāng)真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我能不去奪回來嗎?”
軒轅澤粼凝眉問:“什么意思?”
北堂熠煜看住軒轅澤粼緩聲道:“這個司徒元冬第一次進(jìn)來安國侯府,我卻不知道,”說著,他輕輕一笑,“你說有趣否?”
軒轅澤粼聽言,不免一蹙:“果真?安國侯府的守衛(wèi)森嚴(yán)程度可不下于紫薇城,”他頓了一下,跟著側(cè)目看一眼北堂熠煜,才又道,“而你小侯爺對安國侯府邸各處的警惕程度更是不下于父皇對前朝。安國侯府邸一旦有陌生人非法出入你一定會是第一個知道的。這事倒是有趣!”
北堂熠煜搖了搖頭:“我冷眼看著司徒元冬的身手并不簡單,我若要將玉佩強(qiáng)行從她手中奪回必定要透露幾分真功夫來,萬一司徒元冬是左都督府是故意派來試探我的,我一旦出手豈不是正中下懷嗎?”
軒轅澤粼點(diǎn)頭:“那你預(yù)備怎么辦?”
北堂熠煜笑:“將計就計你覺得怎么樣?”
軒轅澤粼蹙眉:“將計就計?”
北堂熠煜道:“左都督司徒立手上的虎符我倒也有幾分興趣。”
軒轅澤粼問:“這件事情你會告訴晉楚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