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側(cè)頭看向莫向離,她本來想將自己的手抽出來的,可是莫向離卻緊緊的握著她不松手,他看了她一眼后才對秦羽儂道:“羽儂,我知道你現(xiàn)在心里很難受,可我不是你受傷痛苦時的調(diào)節(jié)劑,也不是能治好你傷心的藥,解鈴需要的是系鈴人,不是我。”
他將自己的另一只手從秦羽儂手中抽出:“寧安的身體還沒有康復(fù),我就不陪你多聊了,改天大家再一起約吧。”
莫向離帶著寧安轉(zhuǎn)身離開,見到工作人員,他命人去通知顧輕舟帶秦羽儂離開,秦羽儂跌坐在地上雙手掩唇嗚嗚的哭了起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到底做錯了什么,為什么明明如愿以償了,可她去這么的不快樂。
她咬唇側(cè)眸看著進了電梯的莫向離和寧安,她的手輕輕的捂著自己的心臟,心好痛,她才明白,自己到底錯過了什么,好后悔,為什么一直以來就沒能握住那雙溫暖的手,為什么要糾結(jié)于那些自己得不到的真心。
顧輕舟被工作人員從包間叫出來,見她蹲坐在墻邊捂著臉痛哭,他走上前蹙眉,工作人員離開后,他彎身抓住她的手腕:“走吧,我?guī)慊丶??!?br/>
秦羽儂看向他咬唇,臉上的妝有些花了:“為什么從來不拉我的手,以前你跟唯唯在一起的時候那么親密,為什么跟我在一起卻這么見外,為什么?”
“羽儂,我求你了,別再鬧了,別讓我連我們之間那點情分也想舍棄行嗎?”
“婚姻靠友情是維持不起來的,你還不懂嗎,”她甩開他的手撐著墻站起來轉(zhuǎn)身搖搖晃晃的離開,顧輕舟上前跟在她身后幾步之遙的地方,他已經(jīng)沒有心情跟他繼續(xù)爭吵了,既然她認為婚姻靠友情支撐不起來,那他決定放棄,只不過在這之前,他需要把她送回家才行。
回家的車上,寧安不時看他一眼,莫向離見她糾結(jié)忍不住笑道:“有什么話你就說吧。”
“你這樣的話真的好嗎?秦小姐會不會因此而生你的氣?!?br/>
“我沒有必要為了讓別人不生氣而恭維別人的人生,我有我自己需要守護的東西,總不能顧此失彼,而且輕舟和羽儂兩個都不是小孩子了,他們自己做的決定,就要自己承擔(dān)責(zé)任,他們是我的朋友,不是子女?!蹦螂x表情平靜,抱懷一副坦然的樣子,他不認為自己這樣做有什么不對的,那天李管家的話有道理,該守護的守護,不該自己管的,點到即止。
寧安嘟嘴:“那如果有一天我闖了禍呢?”
“你是我的女人,你闖的禍只有我能收拾,這是原則問題?!?br/>
寧安呵呵一笑抿唇望向他:“如果這話被秦小姐聽到估計會覺得很心寒的?!?br/>
他勾了勾唇角未再說話,車子回到了進離秋園的路口,寧安這才覺得心安了許多,他是莫家兄弟中第一個平安無事的度過了三十歲生日的人,以后莫家的魔咒是不是可以消失了。
她才剛想完,車子忽然就顛簸了一下沖向了路旁的樹上,莫向離側(cè)身抱住她將她緊緊的按在車座上,才不至于讓她的身子因為慣性向前沖去,忽如其來的聲響嚇的寧安瑟縮了一下,她伸手緊緊抱住他的腰:“五爺,這……這是怎么回事?!?br/>
“別擔(dān)心,沒事的。”
司機緊張極了:“五爺,對不起,我這就下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他打開車門下車,這時候保鏢車也已經(jīng)追了上來,眾人下車,李管家隨后也跟了過來,她打開車門,保鏢將周圍環(huán)了起來,莫向離拉著寧安下車,李管家道:“五爺您和夫人沒事兒吧?!?br/>
她話音才落,就聽到不遠處有人喊道:“有炸彈,快跑。”
一群人聽到聲音全都擁護著莫向離往別墅邊跑,莫向離的手緊緊的拉著寧安的手腕,兩人跟著人群跑出了不到五十米,炸彈轟鳴聲響起,莫向離將她撲倒在地上,一股熱浪從頭頂撲來,如果不是大家已經(jīng)趴下了,只怕會被這氣浪沖出去很遠,接著是他們的車被引燃爆炸,聲音震天響,寧安趴在地上,能感覺到他在緊緊的摟著自己。
她不知道他害不害怕,她是真都怕,剛剛那一瞬,她的腦子完全是空白的,就那樣機械式的任由他拉著自己跑,甚至沒有想害怕,可此刻趴在這里,她是真的怕,她才剛聽到他的表白啊。
許久之后,有保鏢率先起身,見暫時沒有危險,他們連忙將莫向離和寧安攙扶起轉(zhuǎn)移回了離秋園。一進離秋園,寧安終于覺得活過來了,她側(cè)身擁住莫向離緊緊抱住,莫向離呼口氣一笑,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