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嗎?寧安眉心微微上揚,她都忘了他馬上就要三十歲的這件事呢,鐘叔離開后,莫向離用了好一會兒的時間才回來了,寧安心里其實挺愧疚的,本來因為兩人結婚,他就已經耽誤了好多天的工作,現在她又出事兒,他就更不肯丟下她去公司了。
一連半個月,兩人幾乎就是吃住在醫(yī)院里,病房門口被保鏢層層疊疊的包圍了起來,寧安心想,這下那幕后黑手就算是想動手也沒有辦法了。
住院的第18天,寧安終于可以出院了,回到家里靜養(yǎng)的話她會舒服點兒,他陪伴的也輕松些,鐘叔和李管家也不用天天往醫(yī)院里跑了。
車子從景苑門口經過的時候,寧安正好透過窗戶看到被人從里面推出來的莫向寒,看到莫向寒,她微微挑了挑眉心,剛要跟莫向離說點什么的時候,車子已經在靜心苑的門口停下了。
莫向離下車將她抱進了屋里上了樓,寧安一開始是想反對的,因為他身上也有傷,可是后來,她就放棄了,反正她的反抗終究是無效的,何不安安靜靜的不要矯情呢。
被他輕輕放到床上后,藺醫(yī)生帶著他的醫(yī)護團隊幫寧安做了一下全身檢查,確定沒有什么大礙,大家這才都下樓去了,李管家給藺醫(yī)生安排了一個房間,近期藺醫(yī)生會住在離秋園。
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夫妻兩人,寧安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莫向離眸光間盡是別人不曾見過的溫柔:“怎么了?”
“五爺,有個問題我剛進離秋園的時候李管家就跟我說過讓我不要亂問,可是我現在真的特別想問?!?br/>
“那就問,”他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
“我就是想問你……四爺的腿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之前李管家說不讓問這個,因為你會愧疚。”
莫向離嘆口氣看著她有幾分無奈:“我三哥跟四哥年紀相仿,他們的感情也格外的好。三哥走后,四哥一直有些精神恍惚,那天,我本來要去公司的,結果出發(fā)的時候,我忽然肚子有些不舒服,李管家擔心我,便請?zhí)A醫(yī)生來給我看病。
李管家將我的情況跟四哥說了之后,四哥說代替我去公司,結果就是在去公司的路上,四哥出了車禍……我一直很自責,如果那天我不要臨時不舒服,四哥可能就不會遭此橫禍。
說我殺了我三個哥哥的傳聞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的,不過自始至終,我四哥都沒有埋怨過我,反倒總說是因為我,他才逃過了死劫,活著總比死了好。而且,他本來也不喜歡公司的事情,現在更可以光明正大的偷懶了?!?br/>
聽他這么說的時候,寧安心里一陣心疼,難怪李管家不讓她提這件事,看他現在眉心的皺褶就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有多后悔:“四爺的車禍就沒有查出什么線索嗎?”
“沒有,當時有一輛車超車,將四哥的車直接別到了環(huán)山路的崖邊,四哥的車墜了崖,那輛沒有牌照的車跑了,監(jiān)控器下拍到的畫面,那個人是帶著面罩,穿著一身寬松的牧師服,根本無從查起。
唯一一點就是從前我也相信我們家族是有魔咒的,但自四哥這次事件之后我才終于明白,沒有什么魔咒,一切都是源于陰謀和他殺。我甚至派人調查過每一個莫家的仇家和對手,但最后都是無疾而終。”
寧安點了點頭,可是心里卻還是偶爾會想起那天她去探望四爺的時候空曠的床和靜置的輪椅,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
“怎么了,精神恍恍惚惚的,累了?”莫向離看到她的表情起身想要扶她躺下,可是寧安卻搖了搖頭:“五爺,那天我去見……”
她話還沒說完,門口就響起敲門聲,李管家道:“五爺,四爺來探望夫人了?!?br/>
聽到四爺兩個字,寧安下意識的噤聲,這不是個合適的時機。莫向離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休息吧,我下去看看?!?br/>
“五爺,既然四爺是來看我的,那我哪兒能缺席,我也下去吧?!彼f著用右手撩開被子慢慢的下床,她傷的是胳膊,所以腿腳是利索的,可莫向離還是不許她走,他打橫將她抱了起來:“我抱你下去?!?br/>
寧安燦爛一笑點頭:“嗯?!?br/>
兩人下樓后,莫向寒坐在輪椅上看著兩人:“我是不是來添麻煩了?!?br/>
莫向離一下樓來后臉色就一如平常般冷清了,倒是寧安笑道:“四爺,怎么會呢,都是自己家人,沒有麻煩一說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