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權墨深坐在莫向離對面指了指他的腰:“沒廢?”
“應該還能用?!?br/>
權墨深側(cè)頭一笑:“你最近實在有些分心,竟然連這點小事都沒躲得過去,需不需要我插手?”
“不必,這點事兒我還能應付得了?!?br/>
“你確定?我可不希望下次來只能去墓碑前見我的好兄弟,”權墨深說著狡黠一笑。
莫向離翹起二郎腿:“放心,我沒有那么弱,只是今天的確是分心了?!?br/>
權墨深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因為那位?”
莫向離勾唇而笑,眼神中多了一抹溫柔的光。
“向離,你最近可是變了好多,有人性了?!?br/>
“我以前是畜生?”他邪魅不羈的看向權墨深。
權墨深難得爽朗的大笑:“還不錯,有自知之明,不過這位寧小姐倒真是顛覆了傳聞對她的認識,我以為能跳上你的床,即便不是心機腹黑也一定是有別的方面的特長,沒曾想,還挺可愛?!?br/>
莫向離白了他一眼:“她已經(jīng)名花有主了,別惦記?!?br/>
“就算全世界只剩下一個女人,我也不會惦記自己好哥們的女人,這一點你放心?!睓嗄钭谀莾?,也翹起了二郎腿,兩人的姿勢倒是如出一轍。
寧安推門從洗手間里出來,她尷尬的對權墨深笑了笑:“權公子,剛剛讓你見笑了?!?br/>
權墨深抬眸看向她不禁揚眉一笑:“喲,這么一看倒不辜負傳聞中絕代佳人的稱號,是真美?!?br/>
寧安嬌羞一笑,莫向離起身走到寧安身邊:“行了,別夸了,她不好意思了,下面還有賓客,先宴客,宴完客再敘舊?!?br/>
“行,那我先下樓去,你們換裝吧?!?br/>
權墨深先下去了,寧安擔心的看向莫向離:“你可以嗎?我們不是非要下去的?!?br/>
“結(jié)婚就該有點兒結(jié)婚的樣子,”他的手輕輕的揉了揉她被水打濕的劉海:“換衣服吧,你這妝要重新化,可能會浪費些時間,我先下樓去。”
“可是……”
“沒有可是,乖,”莫向離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后開始換衣服,換完衣服他就先下樓去了,寧安在幾個人的簇擁下?lián)Q了衣服,重新化妝,妝化好后就下樓來了。
滿是賓客已經(jīng)開宴了,寧安一進宴客廳就開始下意識的搜索莫向離,此刻她正跟權墨深在一桌上一起喝酒,她蹙眉在眾人的目光下快步走向他,見她過來,莫向離放下酒杯迎了過去,眾目睽睽之下,他的手彈了彈她禮服上的絨毛:“嗯,真美?!?br/>
寧安往前湊了湊低聲:“你怎么還喝酒?!?br/>
“現(xiàn)在就開始管我了?!?br/>
寧安蹙眉:“我不是管你,你身上不是有那個嗎。”
莫向離忍著笑意,“放心吧,我心中都有數(shù),”他的手摟住她的腰帶他從第一桌開始敬酒,第一桌是四爺還有對莫向離來說比較重要的親友,權墨深也在其中,顧輕舟和秦羽儂沒有來,不過他們現(xiàn)在的情況倒也是情有可原的。
一桌人除了四爺之外大家全都站了起來祝兩人新婚快樂早生貴子,寧安喝酒的時候還不忘轉(zhuǎn)頭盯著莫向離,見他酒杯只是在唇上沾了一下,她也就放心了。
之后是去敬女方的親友,鐘叔和林以誠坐在一桌,跟徐兆亭帶來的公司的幾位同事一起,本來肖子璐也在這桌的,不過她現(xiàn)在是伴娘,得跟莫向鈺一起陪在新郎新娘身邊,沒時間吃飯。
鐘叔對莫向離道:“五爺,我沒有別的要求,好好善待寧安,她是像我親生女兒一樣的存在,我沒有辦法看著她不幸福?!蹦螂x與鐘叔單獨碰了一下杯,算是應承了他的請求。
林以誠的目光始終在寧安的身上,莫向離看到他的注視時是有些不滿的,不過想到寧安今天對自己關懷的樣子,他認為自己在寧安心里已經(jīng)完勝了別人,所以沒有必要生氣。
寧安看到林以誠的目光,對其投以微笑,兩人四目相對之時,林以誠似乎讀懂了寧安目光中的幸福,他說過的,只要她幸福就好,現(xiàn)在她很幸福,他還有什么好不滿的呢。
今天本來看到她一個人站在教堂的時候,他真的很難受,他幾次三番都有那種想要站起身帶走她的沖動,可他其實心里也很明白,寧安不會跟他走,如果他沖動行事,只會讓寧安成為別人的笑柄,所以他一忍再忍終于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