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不是說你五音不全,聽歌就煩嗎?”
“我是說你,你也不想想上次是誰在倉庫里深夜嚎叫,那么難聽。今天晚上八點,公司門口不見不散,這件事你知我知,別帶著一群人,煩?!?br/> “為什么?”
“為什么?你每次讓我在一群人面前下不了臺,我昨天晚上邀請你跳舞,你又是當(dāng)著一群人怎么對我的?我這形象往哪放?好了,沒事了,你先出去吧?!?br/> 從林夏微的辦公室里出來,雷進春風(fēng)得意,打了個電話問4兒子那邊,蘭博怎么還沒有送過來,那經(jīng)理說正在運送途中,風(fēng)雨兼日夜的拉回來,因為是豪車,調(diào)車幾乎全從國外拉過來。
催了句他快點,掛斷了電話下了樓,十三見雷進笑的春風(fēng)得意,不由奇怪,摸著腦袋:“上午她還滿臉怒氣,這一到了下午你去了后你回來就是這么淫蕩的笑,還說你們倆沒什么。我早說你們倆關(guān)系不正經(jīng)?!?br/> 掐著他的脖子:“我跟你說了,不要亂說話,流言蜚語害死人。”
晚上八點,她開著她那輛法拉利準(zhǔn)時的出現(xiàn)在了公司的門口,將車往雷進車旁一停,搖下了車窗:“你開車干什么?”
“那你又開車干嘛?我的車不是車啊。”
她把頭往前方一轉(zhuǎn),望著窗前,不知是什么表情的道:“我是怕你借酒澆愁,到時候喝多了開不回來,到時候死在路邊沒人替你收尸?!?br/> “我,我靠……”
“請問阿進經(jīng)理,我們還去不去了?”
“去啊,怎么不去?”
“那你上車啊?!彼琢艘谎?。
“一起開車不行啊?!崩走M嘟噥一句,關(guān)掉汽車,上了她的副駕駛。
兩人很快開到了一片繁華的街上,她輕聲道:“下車走走?!?br/> 本以為是走走,畢竟每天呆在大樓里上班其實比較壓抑,防佛住在一個大盒子里,下了班開車進了小盒子,再回到家里住進另外一個盒子,人的生活開始變的緊湊,變成了盒子之間的互相轉(zhuǎn)換,所以下車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也算不錯。
不過,雷進是想多了,林夏微好像真的是為了工作而生的,下車走走,實際上是去附近一家公司的銷售門面去看看,調(diào)查一下那里的銷售數(shù)額。
看著她在店里翻看紀(jì)錄,雷進很無趣,在旁邊四處轉(zhuǎn)了一起,店面的正對面有一家花店。以前幾乎每到任何節(jié)日,雷進都會買一束花送給陳以晴,她開心的像個孩子。
男人不知道花究竟能美到什么程度,會讓一個女孩子高興成那樣,但事實卻又如此,也只能理解花于女孩,就如汽車于男孩,這是生在骨子里的一種喜歡吧。
不知怎么,習(xí)慣性的走了過去,老板娘很熱情,介紹這個介紹那個,晃了一圈,雷進真覺得不買都不對老板娘。
就當(dāng)送給林夏微吧,她其實也開了不少的小灶給自己。
從花店出來,看到林魔女已經(jīng)在對面銷售店面門口等的有些不耐煩了,趕緊跑了過去。
剛一到她面前,雷進便道:“謝謝你這么久來對我的照顧。”
她眉頭一皺:“誰照顧你了?”
接著,雷進抱花的手還沒遞上去,她已經(jīng)用手推開了花:“拿開點,我對花粉過敏。”
“不是,這是黃玫瑰,代表高貴和美麗,這是四葉草,代表愛與純潔,這是……”媽的,一大堆花,雷進都分不清楚啥是啥了。
“干嘛,你推銷花?。俊彼溲垡煌?,接著便高傲的抬了起頭。
她這么一說,低頭提看自己,好像真的沒有半點浪漫的感覺,倒像是個賣花的娃。
“不是,我,我是想送給你。”
她沒說什么,依舊高傲的抬著頭,嘴角不經(jīng)意的輕輕上揚,或許她把這份感動留在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