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簽了下來,海外發(fā)行要量也不少。
汪可如拉著雷進(jìn)專門送了一趟任總,臨上飛機前,任總語重心長的說:“等我有時間了,一定過來看你?!?br/>
汪可如點點頭,嘲笑道:“等你有時間再說吧?!?br/>
任總沒有注意到汪可如后續(xù)的表情,把眼光放在了雷進(jìn)的身上,高興的笑了笑:“小伙子,后會有期!”
后會無期才對,雷進(jìn)很厭倦這種生活,作為當(dāng)事人的汪可如一定更反感,她是個聰明的女孩,加上她的姿色,如果不是那些痛苦的過往讓她不得不走上另外一條路,想必她的未來真的是前途無量。
就以雷進(jìn)來說,如果沒有仇恨在心,有可如這樣的一個女孩子嫁給她,他真的會把他娶進(jìn)豪門,過上榮華富貴的一生。
兩個人忙完了這單,又馬不停蹄的趕往了下一個場地。
汪可如今天接了整整三個單子,把整個日期都填的滿滿的。不過,效果不錯,喝到晚上十一點的時候,三個單子里又談成了兩個。
那些個家伙一看到汪可如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其中有兩個是之前拒絕過雷進(jìn)的,可到了汪可如那里,喝了幾杯酒,一個個都給答應(yīng)了下來。
女人和男人,有時候確實在不同的場合有不同的功勞。
快要結(jié)束的時候,雷進(jìn)的電話響了起來,是楚傾城打來的。
一接過電話,楚傾城就在那頭急促的道:“雷進(jìn),你馬上過來,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br/>
“不去?!崩走M(jìn)嘴硬道。
“半個小時之內(nèi),就這樣?!彼苯訏鞌嗔穗娫挕?br/>
雷進(jìn)能不去嗎?顯然不可能:“一個小時吧?!?br/>
“好,我在大富豪等你。”
掛斷了電話,雷進(jìn)無奈的搖搖頭,對楚傾城的感情,雷進(jìn)做不到。他無法拒絕可也無法同意她的要求。
簽了最后一個合同,雷進(jìn)起身跟汪可如告了辭,可到了樓下,她卻一直都緊緊的跟在自己的身后。
“怎么了,雷進(jìn)?”她追上來問道。
“我那個朋友,楚傾城有事找我,我必須過去一趟,時間不早了,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你先回去睡覺吧。”
“我想跟你一起去。”她望著自己道。
“為什么?”
“你喝了酒,開車不安全,我陪你一起去還能幫你看看路況,有個事也能互相照應(yīng)?!彼樕p紅緋紅的,不過,卻沒有了剛才陪那群客人的強顏歡笑,只是變的很冰很冷,但電眼依然迷人。
點點頭,雷進(jìn)道:“謝謝的話就不說了。”
她輕輕一笑,主動伸出手,將雷進(jìn)抱了抱,雷進(jìn)僵持著手還沒抱下來,她已經(jīng)推開雷進(jìn),直接上了車。
半路上,電話又響了起來,雷進(jìn)以為是楚傾城:“干啥,老子在路上了?!?br/>
“你他媽的跟誰老子??!”電話的對面,是個男人的聲音,沒聽過這個聲音啊,再低頭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
“哦,那你估計打錯了?!?br/>
電話那頭傳來了那個男人的罵聲:“電話通了,你他媽的看看是不是你朋友,要不是的話老子現(xiàn)在就把你給扔下天橋。”
緊接著,一個聲音傳來過來:“喂,阿進(jìn)嗎?!”
阿進(jìn)?很少有人叫自己這個名字,除了七八年前在街邊亂混的那幫朋友。不過,他們大多都沒了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畢竟回了雷家之后,雷進(jìn)就一直做個乖乖孩子。
“你是哪位?”
“我是十三!”電話那頭傳來了哀號聲。
十三?那個在混跡街頭時跟自己同吃同住了近三年的兄弟。在被雷放接進(jìn)家族之前,雷進(jìn)的生母早早就撒手人寰,他落魄的成為了一個孤兒。
作為孤兒,想要活下去,只有兩種選擇,要么乞討,當(dāng)個乞丐,要么伸手要,當(dāng)個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