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的車開的很慢,很穩(wěn),這有些像她的性格,雷進坐在車上,感受著手上殘留著的余香,內(nèi)心情緒很復(fù)雜。
到了蘇晴的家門口,一個男人正蹲在那里,一邊玩著手機一邊刁著煙,地上已經(jīng)有不少的煙頭。
一見到這個男人,蘇晴拉著雷進便轉(zhuǎn)身怒氣沖沖的離開。
那個男人幾步追了上來,一見面,嘿嘿一笑,瘦弱的臉上滿是疲憊和無神:“喲,回來了還要去哪?!”
蘇晴把臉別向一邊。
他打量了一下雷進,怪笑道:“怪不得求了你那么多次,你也不肯跟我復(fù)合,搞了半天,找了個年輕小伙子來接我的盤。”
“李建,你說話不要那么難聽,你趕緊走,再不走,我就報警了?!碧K晴冷聲道,雷進沒怎么見過蘇晴發(fā)這么大的火,今天卻是第一次。
他倒也不生氣,笑笑:“你當(dāng)然迫不及待的想我走了,免得破壞你們小兩口的好事嘛。不過,俗話說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最近手頭有點緊?!?br/>
他笑著,手上也輕輕的搓了起來。
“李建,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的,我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請你搞清楚。還有,你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都是你自作自受!雷進,我們走!”蘇晴拉著雷進轉(zhuǎn)身走進了電梯。
身后,是李建的破口大罵:“呸,你個臭婊子,當(dāng)初嫌我在外有女人,你他媽的不一樣勾漢子?我呸,一對狗男女!”
電梯門關(guān)了,蘇晴卻氣的哭了。一下電梯,蘇晴拉著雷進便到了一旁的酒吧。
那是他前夫,蘇晴陪他奮斗起了自己的事業(yè),他一有錢便變壞,在外面勾三搭四,最后不知道在哪個場所里沾了禁品,從此以后就開始了借錢過日子。
現(xiàn)在,他一屁股的外債,每天想的不是掙多少錢還人家,而想的是上哪可以再借點錢,繼續(xù)吸毒。
“你以后可不能這樣!”蘇晴說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跟雷進說,說完便直接一飲而下。
蘇晴醉倒在雷進的肩膀上,雷進扶著她回了家,她悠悠的說道:“沒有人氣的房子,就算是裝修的再溫暖,可也沒有絲毫的溫暖可言,我好冷!”
門前那個痞子似乎已經(jīng)離開了,對他來說,蘇晴應(yīng)該是拉著雷進去了酒吧,或者去了雷進的家,所以敗興而離。開了門,將她扶在床上躺下,她卻突然搖搖頭,拉住了雷進的手:“幫我換衣服!”
看著她白皙的皮膚,微紅的臉頰,絕世一般的容顏,雷進一愣,她又道:“我叫你幫我換衣服!”
換衣服?!怎么換?那不是得她脫光?那樣她不就被自己看的一清二楚?最重要的是,面對這樣的美女又有哪個男人能把持的?。?br/>
要不,趁她喝醉了,享受一下?
但明天醒酒后,她要是跟自己翻臉那該怎么辦?連朋友都沒得做,如果不翻臉,那兩個人的關(guān)系也從此進入到了另外一個階段。
“快點啊,你聽不到嗎?雷進?!”
她有點不耐煩的催促了起來,雷進點點頭,從衣柜里拿出她的睡衣,靠近她的身邊能聞到那股淡淡的芬芳,有股奶香的味道。閉了閉眼睛,手觸碰到她滑嫩的皮膚,溫香軟玉抱在懷中,雷進感覺快把持不住了。
好在,理智壓倒了一切,幫她換好睡衣后,她隨意的躺在床上:“給我倒杯水吧?!?br/>
給她倒了水,她卻已經(jīng)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陷入了沉睡,眼角處還有一絲淚跡。雷進搖搖腦袋,喝的不少的他此時也只能靠在床邊輕輕的睡了下來。
半夜醒來的時候,雷進悄悄的離開了蘇晴的家里。他確實無法抗拒她的魅力,但是他不想在蘇晴沒有意識的情況下,捅破兩人的那層隔膜,這層隔膜雷進覺得應(yīng)該是感情來捅破,而不是蠻力。
就讓這種感情,靜靜的保持吧,它才有它特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