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今天生日,我老婆說了,必須請兩位恩人一起去慶祝一下,以表尊敬和感激?!笔囟Y站了起來,嘿嘿的笑道。
正想回答,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一看是林夏微打來的。“干啥?”
“你在哪?”聲音很冰。
“倉庫?!?br/> “公司樓下,五分鐘后見?!?br/> 掛了電話,冷的一批,媽的,還真是自己想的那樣嗎?一出了那房子,就各分東西?媽的,又那么冷了
看了眼十三和守禮,勉強擠出一個云淡風(fēng)清的笑:“那個啥啊,你們先過去。俺隨后就到!”
“靠,怎么了,你老婆大人讓你回家洗腳?”十三這個賤人及時的淫笑道。
“你以為老子想啊,我也想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從。但沒有給我說這句話的時間啊。”
十三哈哈大笑:“去吧,面對敵人的炮火,沖吧,記住,你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br/> 滾出了宿舍,邁開步子走向公司大樓,聽見守禮我在后面問十三:“十三啊,老大是去哪?”
“接老婆下班?!?br/> “哪個老婆?蘇晴還是大嫂子可如啊”
“魔女嫂子,正牌皇后。”
十三兩手捂著嘴巴:“啊。?”
雷進無奈的搖搖頭,走得更快了。
只是,沒走兩步,雷進突然停了下來。
干,我應(yīng)該怎么走,才能走的很瀟灑,才能迷住她呢?
突然,輪到自己雙手捂著嘴巴了。干,我他媽的想這個干嘛?慘了,我被俘虜了。
遠遠的,林夏微就那么安靜的站在公司的門口。即便是隔的這么遠,可依然能感受到她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一種按抑不住的美麗。很漂亮,很迷人,迷的懾人的、而且是咄咄逼人的那種。
剛走到她面前,她指了指主駕駛,意思讓雷進上去開車。一刻不見,如隔三秋。
以前不知道這話什么意思,又或者覺得太吹牛批,但現(xiàn)在卻深刻的理解到了這話的意思,整個人的心臟是突突突跳著的,像在打鼓。
這他媽的,就是戀愛的感覺嗎?
“那個。額。那個,那個啥”
她慢慢的斜過頭注視著:“中午吃了毒藥,被毒啞了嗎?”
“不是。看到你,就是很高興呵呵呵?!?br/> 她嬌嗔道:“你少來,跟蘇晴平常說話的時候你倒是很會說啊。跟我說話卻啞了?”
雷進臉一紅,趕緊辯解道:“你也不看看你那張臉,你看都把這里變成了冬天?!?br/> “說的好像你的臉能溫暖起整個冬天似的”
“我的臉不能。但你的笑容能融化掉整個冬天的雪?!?br/> 雷進說完這句話后,她突然飛速轉(zhuǎn)過身子,不讓人看見她的表情。
雷進探著頭想看看她是怒是笑,猛地她又轉(zhuǎn)回頭來:“叫你去開車!你那么多廢話做什么!”
雷進不依了,兩手進口袋:“下班時間,請別是用頤指氣使的口氣跟我說話!”
她一見雷進臉變色,無辜的抿了抿嘴。賭氣似地上了駕駛座,筆直的坐著,手拿著方向盤。
自覺這話也重了些,雷進沒打算要走路走人的,上了副座。
奧迪a6的車廂里,有一個半島鐵盒貼在擋風(fēng)玻璃下,正是之前和十三在她的法拉利車上看到的那個。
“這個是干嘛的?”雷進指著半島鐵盒問道。
“見到你宿舍里的那個太孤單,在你車里放了這個。你看到的時候也會溫暖些?!?br/> 這話,聽起來,很是讓人感動。收放自如!收放自如!
雷進點點頭,冷淡道:“哦。”
“你不喜歡嗎?”
還是淡淡道:“哦,喜歡?!?br/> 啪一聲,她手拍了一下那個貼好的半島鐵盒。手拿起來直接飛出窗外去。干凈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雷進瞪大了眼睛:“你干什么???”
“你不喜歡我送你的東西,不扔了留著做什么?”靠,這次輪到她很淡淡的。
心突然一疼,雷進喊道:“停車!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