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進咬著牙說道:“陳以晴,你知道么?我后來遇見的兩個女人,有一個長得跟你有點像,我看她一眼我就失去了魂。后來又遇見一個,聲音跟你很像很像,她叫我一聲我也沒了魂。我一直想不通我為什么喜歡那兩個女人,找各種各樣的理由告訴自己喜歡她們??芍皇窍矚g而已。我有多愛你?我們?nèi)タ措娪埃艺f過,我也要像電影上開著敞篷跑車風風光光的去娘家接你。你說,要最便宜的,哪怕是二十萬的敞篷跑車都行。?!?br/> 雷進沒說完,她捂著耳朵,哭著慢慢的走了。像一個沒有了靈魂的人。
雷進對著她的背影叫著,像條發(fā)瘋的狗?!澳阏f過不管生活曾呈現(xiàn)過怎樣的顏色。不管世界變幻出多少蒼白和冷漠。不管未來究竟會如何。至少你一直相信我是無可替代!做不到你說出來做什么?”
某一天,那個女孩會再次出現(xiàn),就像當初突然停下腳步一樣。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一直沉溺在往事中。
曾經(jīng)我們,寫滿了單純,寫滿了幸福,可是,時過境遷,為什么這一切都隨昨日一起不再浮現(xiàn)。我們從此只是陌生人,比路人還陌生的兩個人,眼淚喚不回走散的緣分,陌生的城市失落的黃昏。
走在大街上,掏出煙的手在顫抖。雷進從來沒有沒有罵過陳以晴,就是大點聲都舍不得。她太好了,我不舍得。
點上煙后,被身邊行駛而來的自行車撞了一下。那個大叔跳下來罵道:“大白天的走路搖搖晃晃走到車道上,有病?。俊?br/> 雷進走回人行道來,心空空的,腦袋也空空的。
“上車!”聲音飄渺。
雷進停下了腳步,看了看她。鉆上了車。
在她車上,雷進茫茫然看著車窗外。
“把煙丟掉。”她說道。
雷進沒聽進耳朵里。
“把煙丟掉!”她又警告道。
“停車!我下車!”雷進怒道。
她靠邊剎住車子,奪過煙丟出了窗外。
媽的!
雷進又掏出一支煙點上,挑釁的說道:“我看你再來搶??!”
她手伸過來就要奪,雷進的手舉過右邊。她奪不到,惱羞成怒。離開座位壓在他身上抓著他的手,想把他的手拉過去,然后奪走煙??衫走M把手伸出了車窗外,她沒有搶到。就努力的伸出手去拉雷進的手。
這下可好,她整個人壓在雷進身上。雷進一轉(zhuǎn)頭回來,兩個美胸,抵在臉上。
雷進愣住了,享受著她壓在臉上。
她用力的拍了一下雷進的手,抽回了手。感覺到雷進已經(jīng)不動了,她低下頭來一看?;鹈叭桑榛厣碜咏o了他一巴掌。
力氣中上,沒有使勁全力。可還是嗡嗡嗡的。
雷進的手一顫,煙掉了。自己還是輸給了她。她打了自己之后,臉上的表情首先是尷尬不好意思的。不過僅僅是幾秒后,她馬上掛上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雷進打開了車門,默默走了。
心情很糟糕,糟糕到了極點。
走了幾百米,她的車跟了幾百米。雷進納悶了,跟我做什么?要撞死老子么?
進了一個酒吧,黃昏就開門的酒吧。
拿著錢包里所有的錢,開了一個包廂。什么事也不想管。很難受,只想喝酒。
開著很大聲的音樂,最低廂費全換成了白酒。兩個鐘頭后,在雷進喝得酩酊大醉半斜靠在椅背上時,她又進來了。
雷進問道:“你。老跟著我做什么?”
她自己拿著白酒瓶子,拿過杯子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完。
然后,她慢慢問道:“是不是,難以做決定?”
“什么?”雷進問道。不知道她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