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發(fā)脾氣,我只是想一個人靜一靜?!崩走M搖搖頭,他心里多少還是有些不爽。
“我命令你,上車?!?br/> “現在是下班時間,我麻煩你能不能不要老用這種口氣跟我講話?我也是男人,我有我自己的尊嚴和想法,你明白不明白?”
雷進已經很郁悶了,但依然還是用正常的語氣跟她講話。
雖然很感激她今天晚上幫自己出氣,但雷進還是覺得沒有必要那樣去做,她本來可以只是來看一看,但最后卻全部挑明了再說。
他擔心陳以晴。
雖然那個女人,并沒有什么值得好擔心的。
“你去哪?”她語氣溫和了一些。
“去發(fā)泄,去包女人,有什么事,明天再說,行不行?”
這一次,她的車沒有再追上來。
隨便找了家酒吧,點了幾杯的啤酒。陳以晴雖然背叛了自己,給了自己最狠的一刀,但有的時候他卻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她也曾經對自己好過,但那都已經成為了過去。
記住的,只有傷疤。
幾杯酒下獨,像個沒殼的靈魂一般,十三坐過來的時候,雷進還以為是看錯人了。
“你怎么跑這來了?”望著雷進,十三笑道。
“靠,你真行,喝酒不叫我?!?br/> “你又怎么知道我在這的?”這離公司還有好一段距離。
“有人叫我來的。”
“林夏微?!?br/> 他沒回答,但也沒否認,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你多好,起碼還有個人擔心你會不會喝在外面?!彼p輕一笑,伸手問酒保要了一打啤酒。
“你干嘛?”
“我懂你的心情,陪你喝到老?!?br/> 笑了笑,跟他撞了個滿杯,兄弟之間,有時候不需要太多的言語溝通,一個眼神,一個陪伴,便全然了解。
半個多小時后,兩個人喝的差不多了。十三提議來劃拳,劃了一半又感覺沒有太大的意思,最后玩起了小時候常玩的掉灰游戲。
叼一根煙,點燃了后不抽,看誰憋的久。
那時候經?;炀W吧,往那一坐,叼根煙就玩起了游戲,有時候忘神了就忘記去抖煙灰,甚至會忘記了嘴上有煙。
那會穿褲子什么的基本都是果穿,不帶內褲那種,牛仔褲一拉拉鏈有時候還會扯到的地步,煙有時候太久,給忘記了,就會順著胸口掉進衣服里,這時候一燙就會站起來,一站起來煙頭帶火的就掉進了褲子里。
曾經在網吧里嘶心裂肺的這樣喊喊又叫叫,實在是不在少數。
后來,和十三把這個發(fā)展成了叼煙比賽。
點了一根,燒了快一半多了,雷進已經被煙熏的滿是眼淚,十三啤酒喝太多,約定等下再戰(zhàn),跑去上廁所了。
擦了擦被熏的滿是眼淚的眼睛,還沒睜眼便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睜開眼,林夏微就站在眼前,依然是酒吧里最靚的女人,隔壁桌有不少的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她冷冷的望著雷進:“一個大男人,為了前女友哭紅了眼睛,你就這種出息嗎?”她坐到了雷進的旁邊。
“我靠,我這是被煙熏的?!崩走M解釋道。
她把手機拿給了雷進,還把自己的車鑰匙一同送上:“你手機落我車里了?!?br/> 點點頭,不過看到車鑰匙,雷進卻奇怪的看向她。
她掃了掃手機,輕聲道:“你前女友給你發(fā)了短信,讓你去見見她,你不是很擔心她被路大為打嗎?去吧。”
“你又知道我擔心她被打?”雷進皺眉。
她沒有說話,起身離開了。
雷進幾步追了過去:“你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又想搞什么事情?”
她回過頭來,咬牙切齒:“對啊,我是魔女啊,是妖女啊,我就是見不得別人幸福,尤其是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