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司,看到黎胖子,雷進(jìn)總覺得有點對不起他,這綠帽子給他戴的夠狠的。
雖然陳曉靜是個浪人,但姿色確實是極品,嫁給了黎胖子,也算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不過,有什么好鄙夷他的?自己現(xiàn)在這樣,不一樣不配嗎?
在發(fā)呆中,汪可如走了過來,看到雷進(jìn):“阿進(jìn)?!?br/> “怎么了?”
“可,可不可以借一下你的車,下午我有商會要談,談完了我想先去看看房子。”她輕聲道。
“看房子?你要買房子了嗎?”雷進(jìn)笑道。
“以前的,祖屋?!?br/> “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了,我只知道人家要出售,想過去看看。那屋子,我從小大到大的回憶?!?br/> “既然這樣,我陪你一起吧?!?br/> “但你不是要應(yīng)酬嗎?”
“來的及?!?br/> 可如眼里放出光芒來,點點頭:“好!”
開著車帶著可如到了飯店,她讓雷進(jìn)等一等,自己先去應(yīng)付一下那個客戶。望著她優(yōu)柔的步資,曼妙的身材,雷進(jìn)搖搖頭,坐在車?yán)镩]上了眼睛休息一會。
不到半個小時,汪可如已經(jīng)回來了。
“這么快?”
“隨便應(yīng)付幾句,我不想讓你等我太久。”
望著她溫柔的沖自己笑著,雷進(jìn)看的有些呆住了,在陽光的普撒之下,照得她整個人更加的艷麗如花,看的人都快要陶醉了。
“怎么了?”
“沒什么。”搖搖頭,加大油門,朝著她家而去。
那是一個已經(jīng)有些歲月的拆遷小區(qū),不過,在拆遷小區(qū)里它是一個獨樓,有花園有陽臺,還有觀光的陽亭。
很漂亮,門口上掛著此屋轉(zhuǎn)售。
有位阿姨走了過來,望向雷進(jìn):“先生,買房啊。”
“對。”
“哎,這屋啊,邪門的很,還是不要買啦。你不知道,這屋里之前的主人家一家三口,兩個男的死,一個女的淪落成了雞,要多不吉利有多不吉利。”
她還想再說什么,汪可如走了過來,她逃也似的跑了。
給原屋主打去了電話,對方要價一百萬,不過雷進(jìn)給回絕了。
這里本是一片農(nóng)村,汪可如家里那會比較窮,被人所看不起,后來拆遷搬到這里來,而那時候汪可如的哥哥也終于在外面開始騙到錢,為了出口惡氣,于是賣掉了原先的拆遷給的房子,加了些錢,走了些關(guān)系,在這里直接建了個豪華的小獨棟,顯擺自己,狠狠的出口惡氣。
出事之后,這房子被查封,之后又重新拍賣,以低價賣給了現(xiàn)在的屋主。
不過,這屋里畢竟死了人,不太吉利,加上汪可如家里的事情又周圍皆知,一傳十,十傳百,最后甚至傳出了鬼屋的傳說。
屋主現(xiàn)在急著想要脫手。
最后,要價八十萬。
“能先付定金嗎?”
對面同意了,約了時間雙方見面簽協(xié)議。
汪可如很高興,而且有些失了魂,就好像平常的時候雷進(jìn)聽到蘇請的名字一樣。她甚至要約對方越快越好。
掛了電話,雷進(jìn)苦笑道:“這么著急干嘛?交了定金,接下來又該怎么辦?有錢嗎?”
她臉色一變。
輕輕的拿自己一張銀行卡,雷進(jìn)笑了笑:“這是我的工資卡,你先拿去交定金,至于剩下來的房款,我會給你想辦法,不用擔(dān)心。”
“行了,你先回去吧,客戶還在飯店等著呢?!睕_她說了一句,雷進(jìn)從車上下來了。
她點點頭,開著車回去了。
搖搖頭,打了輛車回公司,騎著原來的那輛破自行車,雷進(jìn)晃悠著朝敦煌假日酒店趕了過去。
有時候感覺生活真是無趣,每天都是這樣重復(fù)著同樣的一件事情。
不知道今天晚上又會遇見什么樣難纏的客戶。
總之,林夏微介紹的客戶,都是大頭,雷進(jìn)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