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洛三人下車,周圍人們疑惑的發(fā)現(xiàn)沒見過他們,而且都太年輕了,搞不懂馬向天為什么如此敬畏,在不遠(yuǎn)處低聲議論。
杜洛才不管他們怎么想,看向馬向天詢問,“那個叫什么程志遠(yuǎn)的玩意在哪?”
“您認(rèn)識程少爺?。克驮诖髲d里陪著我家老爺子聊天呢,請隨我來?!?br/>
馬向天趕緊帶路,走幾步感覺不對味,杜洛詢問時口氣有點不對,忐忑又問,“洛爺,程少爺是您朋友?”
“呵呵,他算個屁。”
杜洛冷漠說完掃視建筑群,看到了最大的那個建筑門前人最多,估計就是那里,邁步走了過去,馬向天立刻心里咯噔一聲腦門冒汗,意識到大事不妙。
趕緊又說道,“洛爺,程少爺身份可不簡單,而且還帶來了未婚妻,也是個很有背景的人,您千萬慎重?!?br/>
“沒你事了,離遠(yuǎn)點吧,別一會兒濺你一身血?!毙ね窦s嬌喝出聲。
這話嚇的馬向天一哆嗦,今天可就是為了招待程志遠(yuǎn)才舉辦的宴會,還請來不少社會名流捧場,好顯示一下馬家的底蘊,可貌似這步棋走錯了,要悲劇
他趕緊求情,“洛爺手下留情,我馬家承受不起啊?!?br/>
“放心吧,他識相的話我不會打死他?!?br/>
杜洛說完已經(jīng)邁步走入大堂內(nèi)部,眼睛掃視,他不認(rèn)識程志遠(yuǎn),確認(rèn)識龍彩兒,很快看到她挽著一個男子胳膊,正在跟人攀談。
馬向天知道自己無力阻止杜洛想干嘛,趕緊跑去找父親,怕事情鬧大了,得提前預(yù)備收拾殘局。
肖婉約挽著杜洛胳膊走向程志遠(yuǎn)和龍彩兒,拎刀的段冷雪面無表情跟在身后像是在護駕,立刻吸引了眾多人的眼球。
看到其他人轉(zhuǎn)移目光,程志遠(yuǎn)和龍彩兒也看了過來,笑容立刻在龍彩兒臉上消失,變得驚悚,松開程志遠(yuǎn)雙手拎著下擺過長的裙子快步跑來,在人們震驚的目光中向著杜洛跪倒,還五體投地跪拜,嘴里嬌呼出聲。
“龍彩兒參見師叔祖,師叔祖萬安……”
不光是大堂里的人們露出驚愕表情,杜洛也是一腦門黑線,這龍彩兒見了自己有這么夸張嗎,不會是上次那兩腳把她踢傻了吧?滿屋子大多都是普通人,這舉動不是扯淡嗎
事已至此,杜洛也只能配合,他面容嚴(yán)肅的淡淡出聲,“起來吧,一邊候著!”
“謝師叔祖!”
龍彩兒道謝后才敢爬起來,一臉討好笑容,上次之后就被師傅狠狠責(zé)罵一番,還跟她講了些杜洛的事跡,確實把她給嚇壞了,心里有了無法泯滅的陰影。
程志遠(yuǎn)趕緊走到近前,心里還在嘀咕杜洛看起來太年輕了,他見過龍彩兒的師傅。眼前這人比龍彩兒高兩個輩分還如此年輕,讓他不由得想起傳說中一旦修為高深很可能返老還童的傳說,難道這位就是如此高人?
見到程志遠(yuǎn)到了近前,龍彩兒趕緊介紹,“志遠(yuǎn),這位是我的師叔祖……”
話還沒說完杜洛冷聲打斷,“不用介紹了,煉淵樓程志遠(yuǎn)是吧?你特么把我的大金弄哪去了?”
程志遠(yuǎn)正要跟杜洛彎腰施禮,卻突遭冷言呵斥,這讓他一呆,傻傻的回應(yīng),“什么大金?”
“老子那條藏獒,寄養(yǎng)在百家的藏獒,你特么給老子弄那去了?”
杜洛咆哮出聲,故意攔在自己身上,免得程志遠(yuǎn)再去找百家麻煩。大堂里立刻鴉雀無聲全都看來,馬家人一個個全都很緊張,怕打起來。
程志遠(yuǎn)一臉的愕然,龍彩兒卻嚇得又跪了下來,“師叔祖息怒,我們不知那藏獒是您的,就在后院的車?yán)?,沒有虧待?!?br/>
程志遠(yuǎn)卻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那明明是百家的,怎么會是你的……”
龍彩兒趕緊一拉他胳膊,“別說了,還給師叔祖吧!”
一邊說一邊向他打眼色,意思是自己這師叔祖可不好惹,程志遠(yuǎn)看向她,“可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送給師兄?!?br/>
話剛說完看到杜洛帶著肖婉約和段冷雪轉(zhuǎn)身就走,意識到他們要去后院帶走那條靈犬,程志遠(yuǎn)很不甘心,拉起跪在地上的龍彩兒詢問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