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云觀內(nèi)。
一時間靜默無聲。
葉千秋倒是沒有想到眼前這位道姑居然會是逍遙子的女兒。
雖然他也說過逍遙子為了復(fù)國大業(yè),可能會多生幾個孩子之類的話。
但那不過是調(diào)侃罷了,逍遙子出谷之時,已經(jīng)是六十二歲,雖然駐顏有術(shù),但畢竟也已經(jīng)是花甲之人。
不過,葉千秋想了想,倒也能想得通。
畢竟,逍遙子曾是一國之主,又曾經(jīng)擁有過大小周后,和他終究是不同的。
這時,站在一旁發(fā)怔了許久的陳良突然單膝跪地,朝著玄機(jī)子李至樂道:“陳良見過公主?!?br/> 李至樂見狀,抬步朝著陳良走了過去,親自將陳良給攙扶起來。
“陳將軍著實(shí)不必如此,南唐早已滅亡百年之久,我可不是什么公主?!?br/> “陳將軍追隨我父親多年,是我的長輩,如此大禮,我受之有愧?!?br/> “如今,我已經(jīng)是方外之人,將軍稱呼我玄機(jī)便是?!?br/> 李至樂整個人看起來平靜的很,她的身上有一種難得的隱士風(fēng)格。
陳良看著眼前的李至樂,老淚縱橫。
他帶著顫音說道:“敢問玄機(jī)真人,可知曉主公如今身在何處?”
李至樂聞言,笑了笑,道:“陳將軍既然尋到了我,我自然會告訴陳將軍答案?!?br/> 李至樂看向葉千秋,道:“二位,請隨我來吧?!?br/> 話音落下,只見李至樂扭頭轉(zhuǎn)身,朝著身后的屋舍中行去。
李師師靜悄悄的跟在李至樂的身后。
陳良下意識的朝著葉千秋看了一眼。
葉千秋微微頷首,也朝著屋中行去。
進(jìn)了那正屋之中,燈火通明。
只見李至樂從屋內(nèi)的墻壁上取下一幅畫,然后將那幅畫交到了陳良的手中。
陳良不明所以,看著李至樂,道:“玄機(jī)真人……這是……”
李至樂笑道:“這是父親留給陳將軍的,陳將軍打開一看便知。”
陳良見狀,直接松開畫卷。
只見那畫卷朝下展開,畫卷之上,一個騎著駿馬的高大男子正在大草原之上彎弓射大雕,那大弓已經(jīng)拉滿,搭在弓弦上的箭,隨時都有可能射出去。
畫卷上的畫面十分簡單,透露出的信息十分有限。
陳良有些疑惑。
不太明白逍遙子給他留下這幅畫的意思。
陳良又下意識的朝著葉千秋看去。
葉千秋見狀,卻是若有所思。
他看向玄機(jī)子李至樂,道:“令尊如今莫非身處遼國?”
李至樂笑了笑,道:“葉教主果然智慧過人?!?br/> 陳良則更是疑惑,道:“主公身在遼國?他去遼國做什么?難道是想借助遼國的力量,來傾覆趙宋?”
“遼人兇悍,這無異于是與虎謀皮?!?br/> 李至樂道:“其中緣由,請恕我不便相告?!?br/> “陳將軍若是想見家父的話,我可以傳信去遼國?!?br/> “父親若是得知陳將軍來了,定然會趕回來見陳將軍最后一面?!?br/> 陳良道:“豈敢勞煩主公來見我,不如請玄機(jī)真人告知主公在遼國的地址,我這就北上親自去見主公。”
李至樂搖了搖頭,道:“陳將軍,家父如今的身份有些特殊,所以,陳將軍最好還是讓我傳信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