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秦浩宇滿嘴濃濃的方言口音,逗的云嵐幾次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俺說的是真的?!?br/> 秦浩宇來精神了,擼著袖口,慷慨激揚的在強(qiáng)調(diào):“翠花當(dāng)初對俺的感情,那叫一個純真,翠花非要給俺生孩子,俺拒絕了,俺想著自己沒本事,不能害了人家姑娘,但現(xiàn)在想起來,俺還真有些后悔……”
“你行了你!”
再也忍不住,云嵐笑著前俯后仰,漲紅著臉坐起身:“好了,我知道你以前很愛很愛翠花,但人家只屬于鐵蛋?!?br/> “所以俺后悔!”秦浩宇臉一拉,有些傷心了。
說話間,洗好澡換好衣服的蔣菲菲從房間里出來,打著招呼說:“姐,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br/> “你去哪兒?”秦浩宇茫然的問道。
“我去我同學(xué)那里睡?!?br/> 話剛說完,蔣菲菲就揚揚手消失在了門外,云嵐解釋著說這小區(qū)里住著蔣菲菲的一個關(guān)系很好的同學(xué),埋怨很多次說蔣菲菲不去她家做客。
這次好不容易有機(jī)會,估計那同學(xué)又催了,蔣菲菲推脫不開,只好今晚過去睡覺去。
送走了蔣菲菲,云嵐從酒柜里拎著兩瓶洋酒,放在茶幾上:“來,你為你的翠花傷心欲絕,我為我的人渣痛悔不已,讓我們一起為這該死的愛情,喝點。”
“非要喝酒嗎?”秦浩宇愣了。
“怎么?不想陪我喝兩杯?把我灌醉,這不是你一直想的嗎?”
云嵐這話讓秦浩宇有些不好意思了,尷尬的撓撓臉膛子:“那啥,咱提前說好,少喝點,不能……”
“哎呀,放心吧,我不會把你怎么樣的?!?br/> 看得出,云嵐的確是個很開朗陽光的女人,倒了滿滿幾杯酒,二話沒說一口氣悶了,嘴角帶著自嘲:“你說得對,年輕的時候誰能不碰上幾個人渣。愛情這東西,就是該死,翠花也好,還有萬瑞強(qiáng)也罷,都他媽是人渣,就是人渣?!?br/> “俺家翠花不是?!鼻睾朴畈桓吲d了。
“行了你,別逗我了?!?br/> 云嵐又不傻,自然看得出秦浩宇是故意演戲逗她開心的,滿滿的感動,幾杯酒下去,俏臉喝的紅撲撲的:“秦浩宇,不管怎么說,我還是要謝謝你?!?br/> “謝我什么?”
“雖然你這個人吧,就像菲菲說的,很混蛋很無恥很不要臉,但你也很男人?!痹茘瓜袷窃谧匝宰哉Z,邊說邊喝。
“你這是在夸我還是在罵我?”秦浩宇一腦袋的黑線問道。
“還有,你這個人不懂風(fēng)情。木頭疙瘩?!?br/> 云嵐幽怨地嗔他一眼,把酒杯往他面前一推:“你到底喝不喝?我這個大美女都給你倒上了,你要是再慫,秦浩宇,我真看不起你了。”
“臥槽,喝就喝?!?br/> 秦浩宇怕個屁,跟大美女喝酒,不管醉了還是醒著,自己都不會損失什么,何況還能喝不過一個女人?
幾輪下來,高度白蘭地、伏特加都是烈性洋酒,秦浩宇這種喝自釀酒長大的娃兒,漸漸就駕馭不了了。
胃里跟原子彈爆炸似的,翻江倒海,火辣辣的。腦袋嗡嗡地開始有些打圈,眼前的視線也變得朦朧起來。
云嵐是屬于典型酒不醉人人自醉的類型,白里透紅的俏臉,滿嘴吐著酒氣,身子也變的軟弱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