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零點!
龍海市富人區(qū),其中一棟別墅客廳內(nèi)。
啪——
寂靜的深夜,只見一名中年男子掄起重重的巴掌狠狠抽在一名年輕人的臉上,中年人氣的渾身發(fā)抖:“你個混賬東西,老子怎么告訴你的??。窟@種事情你特媽也做得出來?”
“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我就是看不慣秦浩宇那個囂張的勁兒,我……我不服,我不甘心……”
青年男子的面孔很熟悉,正是肖雅婕之前有婚約的男友徐海寧。
此時的徐海寧哪里還有半點以前那種公子哥的形象,儼然一個喪家之犬的感覺,跪在地上,雙手抱著父親的腳,撒潑打滾:“爸!我沒想到會出這種事情啊,爸,您一定要救救我,您如果不救我,我會死的?!?br/> “你給我滾……老子沒你這個混賬兒子,滾!”
徐文進是徹徹底底的火了,他從一個戰(zhàn)地醫(yī)生退伍兵,到今天,走了三十四年,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企業(yè),搞了個藥廠,雖然能量不大,但起碼在周邊幾個省市都能說上話的。
眼看著企業(yè)就要蒸蒸日上,現(xiàn)在好了,全被徐海寧這個狗娘養(yǎng)的畜生毀了不說,而且還搭進去了幾十條人命。
今天看了一天的新聞,本來還替秦浩宇那個小伙子感覺到挺可惜的,龍江是縣醫(yī)院的丁院長和他也是老伙計了,打了不少年的交道,就在今天,徐文進還給丁院長打了個電話,關(guān)心了下。
可是,他做夢都沒想到這個鋪天蓋地的噩耗始作俑者就是自己的兒子,這個這些年讓他引以為傲的兒子。
血脈狂涌,瞬間,徐文進眼前一片漆黑,心臟痛的像被刀子扎了進去,一手趕緊捂著,緩緩坐下,呼吸跟著急促了起來,眼看著就要一命嗚呼的樣子。
嚇得徐海寧臉色慘白,趕緊抓著父親擔心起來:“爸!爸,你怎么了爸?”
“你……你……你給我滾……滾……”
徐海寧有些有氣無力,一直坐在旁邊沒說過話的一名中年婦女迅速跑過來,拿出速效救心丸,倒了杯水:“老徐,老徐,你冷靜,冷靜……來,趕快把這藥吃了?!?br/> 好說歹說,總算安撫住了徐文進的情緒,強忍著胸口疼痛把救心丸吃了下去,緩和了幾分鐘,血壓慢慢恢復(fù)平靜,心臟也好了很多。
風韻猶存的中年婦女一直幫徐海寧順著氣,摁著胸口一下下往下搓:“事情已經(jīng)出來了,你冷靜點,現(xiàn)在還得想辦法最重要。我們家就海寧這一個孩子,你難道看著他進監(jiān)獄不成?”
啪!
徐文進氣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推開婦女吼道:“你懂個屁,他……他這是做了什么你知道嗎?他這是在吃人血饅頭啊。都說慈母多敗兒,如果不是你這些年嬌生慣養(yǎng),這個混賬玩意兒會有今天嗎?現(xiàn)在幾十條人命都搭進去了,好幾家醫(yī)院,里里外外,我接到的消息,媒體沒有報道的,上百個病人要死掉,就因為這個混賬玩意兒冒名偷偷制造假藥?!?br/> “爸,我……我那不是假藥,我就是換了個牌子而已。”
砰——
徐海寧反駁的話還沒說完,又被老爹一腳踹到臉上,滿嘴冒血,可是徐文進卻一點心疼的樣子都沒有:“你現(xiàn)在,現(xiàn)在馬上打電話報警,馬上自首,聽到?jīng)]有?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