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若飛一聽這人說是保定倒賣軍火的,一個不法商人為什么敵人的特種部隊,要把他千里迢迢的帶進新牟城?難道這又是一個陰謀?
他狠戾的低聲吼道:“你混蛋,竟敢撒謊,我一刀宰了你,看你再......。”
“大爺、大爺,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本來在保定做了一筆軍火買賣,被皇軍逮住馬上就要槍斃,是帶我到這里的一個年輕軍官救了我,說只要我聽話,在該出面的時候好好配合皇軍,他不但不殺我,事成后還給我重金酬謝?!蹦侨俗炖锎蛑哙抡f道。
嚴若飛皺眉再次問道:“小鬼子叫你配合什么?你能說明白一點嗎?最好放老實點,不要給我耍滑頭,一旦你敢隱瞞,嘿嘿,小心你的人頭落地?!?br/>
“是是、大爺,我只知道他們叫我找好買家,只要能把買軍火的人領(lǐng)到皇軍指定的秘密地點,我就算完事了?!?br/>
嚴若飛一聽軍火商這么一說,馬上機敏的意識到,這是這支特種部隊設下的一個狠辣圈套,那就是利用地下軍火商,對私賣武器彈藥的熟絡為誘餌,釣出新牟城地下抗日組織急需武器彈藥的心里,飛蛾撲火的上鉤,然后一網(wǎng)打盡。
劉成對地下工作并不熟悉,他把這個情報不往心里去的說道:“老大,這個人對咱們沒什么用處,要殺要留你給句痛快的,咱們沒有時間跟他啰嗦?!?br/>
軍火商聽劉成這么一說,嚇得趕緊說道:“兩位好漢,你們還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們,只要能留下我這條爛命,你們就是我的活菩薩,求求你們了。”
嚴若飛低聲問道:“你不要害怕,我問你,帶你到新牟城的這支神秘的部隊,你說有三十人左右,他們的長官叫什么名字?武器裝備怎么樣?他們是不是都住在這里?你快說,要是有一點假,我立馬要了你的命。”
“是、是是,這支神秘的部隊真的是三十人左右,當官的叫什么,我只隱約聽鬼子喊他宮本少佐,這些混蛋說的話我也聽不懂,應該就叫這個名字。<>”
軍火商哆嗦著接著說道:“他們的武器很好,都是我沒見過的快家伙,槍身不長,看那樣子應該是德國造的沖鋒槍,在來的路上,他們伏擊一支抗日的土八路,開槍就像爆豆,都能連發(fā),我還看到有幾個特殊的士兵,裝備的是狙擊槍,這些家伙挺狠,一路上神出鬼沒,殺了不少抗日的中國人,我看著都頭皮發(fā)麻。”
嚴若飛接著問道:“他們都住在這里嗎?還是在別的地方還有據(jù)點?”
“這。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跟著這三十幾個什么的小鬼子,一起來到‘易雅居’,后來我就被關(guān)在房間里,就連吃飯都是有專人給我送,房門都不讓出?!?br/>
軍火商說完,在黑影里可憐巴巴地瞅著嚴若飛,再次求饒道:“這位大爺,我把我知道的都說了,你們可不要言而無信的弄清了你們知道的就把我給殺了,這可不是道上的規(guī)矩,求二位爺就饒了我吧。”
“我再問你,這個‘易雅居’的大堂副理,住在幾層哪個房間,快說?!眹廊麸w突然狠戾的問道。
軍火商趕緊回答道:“這位爺,您說的是這‘易雅居’管事的那胖子是吧?他好像住在二樓最里面的那個房間,不過,這個人平時走動都有鬼子跟在身邊,就是夜里睡覺,房間門口都有站崗的,看的嚴著呢?”
“我要是放你出去,你能不能把這個大堂副理叫到你的房間?”嚴若飛緊追問道。
“不、不不,我不敢出去,一旦出去被這些小鬼子發(fā)現(xiàn),會弄死我的,再說那大堂副理的房間門口有哨兵把守,我就是出去了也靠不到跟前,您還是饒了我吧?!?br/>
嚴若飛沉思了一會兒,他覺得這個地下軍火商應該說的都是實情,可信度還是挺大的。
他又反復的問了一下他提出的幾個問題,軍火商前后回答的基本一致,出入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