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甭牭疥慃惏驳拇饝?yīng)聲,程玉祁推門進了陳麗安的辦公室。
“你先坐一下,我把這個文件看完?!标慃惏灿檬种噶艘幌乱巫訉Τ逃衿钫f,眼睛依然盯著眼前的文件。
程玉祁答應(yīng)一聲,自顧自坐在了椅子上,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他早就習慣了。
過了差不多五分鐘,陳麗安看完文件,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笑著說:“最近中心不錯啊,幾個項目進展順利,劉坤那個組的進度也很好,基本快完成了?!?br/> “是啊,最近這幾個組都不錯,新人成長也挺快的?!?br/> 程玉祁把中心最近的幾個項目進度詳細向陳麗安做了匯報,最后談到了夏信的項目。
“錦城分公司的五年規(guī)劃項目也接近尾聲了,夏信前天給我打電話說了一下項目進度,把規(guī)劃報告也發(fā)給我了?!?br/> “寫得怎么樣?”
“我看了一下,寫得很不錯,關(guān)鍵在于把分公司的整體發(fā)展規(guī)劃寫清楚了,方向是很明確的,而且我覺得可行性也很強的?!?br/> 聽到程玉祁這個評價,陳麗安點了點頭,說:“那對錦城分公司應(yīng)該是有幫助的,對夏信應(yīng)該幫助更大?!?br/> “我覺得是,打電話時,我覺得他現(xiàn)在講話的層面比以前要高了,在說到拜訪量管理這個項目時,能站在分公司的角度來考慮推動措施了,這是個進步?!背逃衿钫f,“當初您讓他負責這兩個項目真是神來之筆?!?br/> 聽到程玉祁的奉承話,陳麗安臉上笑了笑,心里也是頗為受用。千穿百穿,馬屁不穿。有時候拍馬屁沒拍響,只是因為你的水平不夠,沒有在合適的時間,拍在對方合適的得意點上而已。
看陳麗安心情不錯,程玉祁問道:“陳總,夏信這個五年規(guī)劃項目做完,接下來怎么安排呢?是不是可以走晉升流程了?”
陳麗安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反問道:“是不是最近一段時間,關(guān)于中心和夏信的消息滿天飛?”
“是有點,我也聽說了。”
“中心其他三個老人,什么反應(yīng)?”
“目前來看,劉坤沒什么反應(yīng),畢竟他和夏信一起做項目做了挺長時間,兩人關(guān)系比較好,那兩個似乎有點情緒。”
“什么情緒?”
“感覺自己比夏信來的早,但機會卻沒有自己份?!?br/> “嗯,你怎么評價這幾個人?”
“陳總,我是覺得留下這四個人里,夏信是業(yè)務(wù)出身,而且在分公司干過,本身能力也是最強的,其他三個呢,劉坤本來一直干人事工作,后來組訓項目和夏信在一起做了大半年,又跟著帶了組訓班,現(xiàn)在倒是對業(yè)務(wù)也不陌生,做項目都可以結(jié)合前線需求來做,也很不錯。
李瑞呢,一直負責運營項目,雖然能力不能說差,但性格有點偏執(zhí),愛鉆牛角尖,不知道變通,只適合做項目研究,卻不適合獨當一面。
至于徐良,相對比較差一點,而且這個消息傳出來,他反應(yīng)最大,還找我談過一次,被我擋回去了。”
聽完程玉祁的評價,陳麗安點了點頭,說:“我和你看法差不多,我覺得這幾個人里,夏信是比較突出的,你還少講了一點夏信的優(yōu)點,這小子懂的變通,不咬死理。不過也有一個缺點?!?br/> “是不是有點傲氣,不愿意彎腰?”程玉祁笑問道。
聽到程玉祁的話,陳麗安笑了起來,“你也感覺到了?”
“他是有一點傲氣,不過我倒覺得這也不算缺點,最多算比較有性格?!背逃衿钔nD一下,又說道:“陳總,我們總不能培養(yǎng)些墻頭草吧。”
似乎程玉祁的話,觸碰到了什么敏感的話題,陳麗安臉上一絲陰霾一閃而過,擺了擺手說:“別瞎說了,我覺得夏信晉升的事可以再緩一下,到明年年初再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