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濒[鐘的響聲把夏信從睡夢中喊醒,他閉著眼睛伸手去摸床頭柜上的手機(jī),嗯,不對,床頭柜怎么沒了?
夏信一下睜開了眼睛,感覺房間不太對,怎么回事,自己是在哪里?
轉(zhuǎn)頭看了一下,想起來了,昨天自己就已經(jīng)回到上海自己的宿舍了。
組訓(xùn)班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當(dāng)天晚上的組訓(xùn)晚宴,因為放開了所有禁令,晚宴變成了一場狂歡。侯文祿在結(jié)訓(xùn)儀式之后,只在晚宴開始時,來現(xiàn)場和大家喝了一杯酒,就說因為要去趕飛機(jī),直接就離開了,夏信送他上車時,侯文祿拍著夏信的肩膀,笑嘻嘻地對他說了兩個字:“保重。”
夏信一開始沒有明白侯文祿的意思,直到被十幾個組訓(xùn)抬起來扔到空中時,才知道侯文祿說的保重什么意思,也才知道這個老狐貍根本不是因為工作忙,而是知道接下來會被組訓(xùn)報復(fù)。
第二天,王力安和何雄銘又專門為夏信,崔義林,邢峰和高云生幾個人在寧山市最好的酒店擺了一桌送行宴,喝得夏信天昏地暗,那三個家伙直接喝得不省人事。
在登上回上海的飛機(jī)時,夏信心里微微有點失落,雖然組訓(xùn)班工作比較累,但心情卻是很放松的,而且也很單純。回了總部,就會有很多躲不掉的煩心事了,比如那個傳聞,該如何面對呢?
看時間快六點了,夏信爬起床,開始洗漱。因為這兩個月的組訓(xùn)班培訓(xùn),在要求組訓(xùn)們早晨跑操的同時,夏信自己也養(yǎng)成了早起的習(xí)慣。洗臉的時候,夏信還在想怎么向程總匯報,怎么提出拜訪量管理繼續(xù)推動的建議,組訓(xùn)回去了,正好可以把這項工作接著推下去,這也是當(dāng)時自己和韓元建議建立組訓(xùn)隊伍的初衷。
上午一上班,許霜就告訴夏信,程玉祁上午在陳總那開會,讓她通知夏信那也不能去,必須等待自己消息,有可能上午直接去向陳總匯報。
“許霜,按道理要先向程總匯報的啊,怎么能直接去向陳總匯報呢?”
許霜翻了個白眼,說:“那我怎么知道?讓你等,你就等著唄。對了,你還有個承諾要兌現(xiàn)呢。”
“什么承諾?”夏信問道。
“就知道你忘了,春節(jié)前我們一起吃飯那回,說好泰坦尼克號上映,你請客去看的。”
“對啊,我沒忘啊,那電影上映了嗎?”夏信這兩個月一直都在培訓(xùn),根本沒關(guān)注什么電影。
“上映半個月了,要不是等你請客,我早去看了,我聽說可感人了?!毙∨徽f起這種愛情電影,就開始滔滔不絕,渾然忘了是來通知夏信等待匯報的事了。
夏信一臉微笑的看著小姑娘沉浸在想象的世界里,從組訓(xùn)班回來時的抑郁心情也隨著許霜的電影八卦而不見了。
等了一會兒,看程玉祁沒有回來的跡象,夏信拿出香煙,走到吸煙室,在窗邊站定,點著抽了起來,看著樓下馬路上的車水馬龍。在外面待慣了,這一下回到總部,夏信還真是有一點點不習(xí)慣了。
“夏信,你回來了?”一個聲音從背后傳來。
夏信回頭見是劉坤,笑著說:”是啊,昨天晚上回來的,剛才找你沒在座位上。你怎么樣?”
“我剛才去人事部了,回來聽許霜說你回來了,看沒在位子,估計你在抽煙?!?br/> 接過夏信遞過來的煙,點著后,劉坤接著說:“我還好,項目進(jìn)展很順利,都向陳總匯報兩次了?!?br/> “那不錯啊,看樣子,你前途可期啊?!毕男耪f道。
聽到這句話,劉坤笑了笑,卻沒接話,夏信也沉默了一下。郭董的講話的情景又出現(xiàn)在兩人的腦海里。
劉坤搖了搖頭說:“對了,我的事先不說,我倒是挺說了一個你的傳聞。”
聽到這句話,夏信笑了,說:“你是第三個跟我說的?!?br/> “你怎么看呢?”
“我覺得這是一個陰謀,估計看我們幾個老的還沒走,又整出來的事兒。”
劉坤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夏信被劉坤的動作搞糊涂了,這什么意思???
“聽人事部說,好像這回有點像真的?!?br/> “你拉倒吧,我們不要庸人自擾了,把自己心境搞糟了,犯不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