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開始囂張無比,飛揚(yáng)跋扈,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包一億,就這樣雙膝跪下了。
嘭!嘭?。?!
不僅如此,他還向盧靖磕頭,每一次都能聽到響聲。
“我錯(cuò)了!我錯(cuò)了!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有眼無珠!我狗眼看人低!我就是一個(gè)蠢豬傻比!大人!您饒了我吧!求求您了?。。。 ?br/> 包一億哭喊著求饒,不停的磕頭,“這個(gè)凳子真不能吃??!吃不了?。∥艺嬉浅粤讼氯?,會(huì)死人的!真的會(huì)死人??!”
“呵呵,現(xiàn)在知道求饒了?!?br/> 盧靖還是那微笑的笑容,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包一億,眼中沒有一絲的憐憫,對于包一億這種人,那就是欺軟怕硬,欺善怕惡,欺弱怕強(qiáng)。
如果不是自己,而是換一人,沒有拿出十億的話,只怕,這個(gè)包一億會(huì)比自己更狠,更歹毒。
所以。
盧靖絕不會(huì)饒了他。
“我錯(cuò)了!我真的知道錯(cuò)了?。?!”
包一億不停的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
旁邊的眾人噓噓不已,而那些鄙夷和嘲諷過盧靖的人,都嚇的面無血色,全身顫抖,不敢看盧靖。
都害怕的不行。
“說的也是啊,這個(gè)凳子太大了,你肯定吃不下去?!?br/> 盧靖說道。
“是啊,是??!”
包一億迅速的點(diǎn)頭,眼中充滿了希望的看著盧靖,說道:“盧靖大人,您要是饒了我,我愿意奉上一千萬!不!兩千萬!”
“呵呵呵,你還挺有錢的啊?!?br/> 盧靖笑著說。
“哪里哪里,跟大人您相比,我就是一個(gè)土鱉,就是一個(gè)窮比?!?br/> 包一億一臉獻(xiàn)媚。
咔嚓!
忽的,盧靖右手一捏,那凳子就被盧靖給捏碎了,堅(jiān)硬的木塊,被盧靖捏成了黃豆大小的碎木塊。
“嘶……”
眾人瞪大了眼睛,震撼的看著盧靖。
這也太可怕了。
那可是堅(jiān)硬的木頭啊,不是泡沫,竟然只是用手就給捏碎了,這還是人嗎?要不要這么恐怖!
“這樣就好吃多了嘛?!?br/> 盧靖手里拿著一把碎木塊,向著包一億走去。
“不!不要!不要?。?!”
包一億驚恐萬狀。
“唔……唔……”
然而,他逃不掉,他被盧靖擒住,盧靖直接捏開了他的嘴,將手中的碎木塊,往他的嘴里使勁的塞。
不過碎木塊太干了。
包一億怎么也咽不下去,盧靖讓徐銀燈從旁邊拿了一壺水,就往包一億的嘴里面使勁的灌。
“?。“。。?!”
包一億慘叫連天。
但這才是剛開始而已,盧靖緊接著,將那鐵凳腳給板斷了,板斷成了拇指大小,一塊塊的往包一億的嘴里塞。
“天!”
眾人都被嚇傻了。
那凳子,盧靖只是塞進(jìn)去了一點(diǎn)點(diǎn),包一億就滿嘴是血的昏死了過去,他承受不住這樣的折磨。
“廢物!這才吃了多少!吃不了說什么大話!”
盧靖冷笑一聲,將包一億像是死狗一樣,丟了出去,拍了拍手,洗干凈了手上的血跡,就帶著徐銀燈走掉了。
“不想讓這個(gè)人死掉的話,你們最好快一點(diǎn)撥打120?!?br/> 盧靖說了一句。
然后就離開了紅十字會(huì)。
“快!快撥打120!”
老爺子會(huì)長回過神來,大聲的喊道。
“好好好。”
女員工嚇的回神,雙手顫抖的拿起了電話,眼中盡是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