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玄冥被南宮璃的話給驚到了,呆呆地看著她,想到她提到的“以身相許”,身子一抖,皺眉道:“其實,我腦袋有病?!?br/> “……”
南宮璃無語,而帝玄冥則對自己的這個答案還比較滿意。他覺得,自己用了一個最不傷人的方式,婉拒了這小丫頭,算是仁至義盡了。
當晚,軒轅楠沒有留下過夜,甚至連晚膳都沒有用就返程了。
據(jù)說走的時候,他和南宮誠在書房談了一會兒,看樣子是要等南宮柔正式做出回復,以及改娶的事告知軒轅家家主后,這婚期才會正式定下來。
定下婚期后,軒轅楠會再次前來接人,到時候還會奉上彩禮。
彩禮?
聽到這個詞時,南宮璃不由得冷笑了下。就算是親生女兒又如何?看樣子,這次南宮柔是注定要為她的父親,為這個南宮家犧牲了。不過,出這種事,都是她咎由自取的。若真要怪,也只能怪她那個心術不正的母親,怨不得旁人。
軒轅楠走后,爺爺就順利地替南宮璃要來了珍草堂的管理權。
之后的兩天里,大夫人和南宮柔都沒有來找她麻煩。聽老管家說,他們母女倆這兩天不停地在家主面前鬧騰,好像是大小姐不想嫁軒轅楠,大夫人也覺得嫁軒轅楠的事不能答應,但向來順著這母女倆的家主,這一次的立場出乎意料的堅定。
南宮璃拿這事就當解悶的故事聽,她白天去珍草堂忙活,晚上則自己設計起了新衣裳。
她給自己定下了兩個小目標:一個是想辦法讓珍草堂的生意好起來;另一個是親手為自己設計并縫制出一件新衣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