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男山上,立見尚文終于將左寶貴的奉軍清除干凈,登上了子男山。
左寶貴依然手持戰(zhàn)刀,身子半傾的停在那里,雙眼依然圓睜著看著山下,早已氣絕多時。
一名參謀官大吼一聲,舉著軍刀,劈了過去,刀還沒有劈到左寶貴,人影一閃,參謀官已經(jīng)被一側的立見尚文踹翻在地。
“八嘎!”立見尚文厲喝道,“清將死戰(zhàn)不退,身死不倒,乃是我軍人之楷模,豈能毀其肢體!傳令,將其好生掩埋,以表達本將軍的敬意!”
幾名日軍士兵上前來,拖著左寶貴的身體,下去掩埋!
立見尚文心急如焚,現(xiàn)在還不知道野津道貫的死活,雖然距離野津道貫被圍過去的時間也不過兩天一夜,但是第五師團能不能夠支撐下來,猶是未知之數(shù)。
立見尚文命令騎兵火速進兵,探聽松岳山方向的消息,自己率領第十旅團主力繼續(xù)前進。子男上一戰(zhàn)第十旅團傷亡也是不小,左寶貴死戰(zhàn)不退,直至奉軍最后一人,都沒有撤下子男山,最終導致第十旅團損失一千多人,傷者不計其數(shù),才終于越過子男山。立見尚文猶自怒火中燒,都是那個自大的野津道貫,如果不是他肆意妄為,如何能夠使自己平白無故損失上千兵力?
但是現(xiàn)在也不是糾結這些事情的時候,立見尚文久經(jīng)大敵,知道自己必須加速進兵,于是帶領著第十旅團,繼續(xù)挺進。
剛剛走出了三十里路,只見前方的騎兵閃電般的奔回來。騎兵隊長遠遠的喊道:“將軍閣下,大事不好了!”
立見尚文心頭一驚,問道:“怎么回事?”
騎兵隊長答道:“將軍閣下,適才我?guī)еT兵向松岳山方向挺進,剛剛進入松岳山范圍,就聽說到了野津道貫將軍全軍覆沒的消息,野津道貫將軍已經(jīng)玉碎了,我不敢耽擱,趕忙回來傳信!”
立見尚文大驚失色,第五師團完了,那自己還帶領者第十旅團傻乎乎的向著松岳山跑個什么勁,一旦自己真的進入松岳山,那就等于把自己也送入了清軍的虎口,第五師團八千多人,都被全殲了,自己送上門來,肯定也會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立見尚文大喝道:“命令,騎兵隊一分為三,一部留在松岳山偵探軍情,遇到變化,隨時匯報,一部隨旅團行動后撤,第三部火速向南,將松岳山的戰(zhàn)況回報山縣司令官,請山縣司令官定奪!第十旅團停止前進,即刻退回子男山以南,等待山縣司令的軍令!”
第十旅團四千多人在接到立見尚文軍令后,火速回撤,僅僅用了幾十分鐘,就返回了子男山附近,原地待命。
松岳山上,張毅與馬玉昆兩個人聽完蒼狼傳回的情報,嘆口氣道:“本來還想借著這次機會,連同第十旅團一口吃掉,沒想到這個立見尚文如此狡猾,一看勢頭部隊,迅速后撤,沒有給我們留下絲毫機會?!?br/> 馬玉昆笑道:“張毅,不要泄氣,這已經(jīng)是入朝以來的最大規(guī)模的勝利了,日軍第五師團一戰(zhàn)而墨,看看剛剛送來的戰(zhàn)報,我軍擊斃第五師團五千余人,俘虜一千余人,整個第五師團,僅僅有不到一千人逃出生天,這可是完勝啊?!?br/> 張毅苦笑一聲,說道:“大勝固然可喜,可是左大人的奉軍呢,這一次阻擊戰(zhàn),只怕奉軍絕對要元氣大傷了,立見尚文太厲害了,我之前是真有些小瞧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