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從霽凌生下來之后,父母所有的目光都在姐姐蕭晴身上,父母去哪里都不帶著他,一家出國陪著蕭晴上學還將各大產業(yè)也帶了去,徒留下他一人在這邊守著已經空了的家,從小到大,家里也總是只留下他一個人孤苦伶仃的生活著,他習慣了獨處,也不怨恨父母,好像男生么就應該要自立自強一點,但是后來他上了高中后發(fā)現,別人的父母總會在下學時開心的去接過自己的孩子并給孩子一個擁抱,初始他只笑著他們矯情,但是后來他發(fā)現自己是羨慕他們的,每次別人提及家庭,家人,他的心靈總會掛著一絲傷與痛。
他會時常羨慕姐姐蕭晴,因為他總能看到父親母親將她捧在手里呵護著,什么好事情總會先分給蕭晴,蕭晴不要的他才能稍微去觸摸一下,其余的他只能過過眼癮,偶爾父母會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去陪的也是蕭晴。
他就想著,如果自己對姐姐蕭晴好一點,他會不會也得到父母的喜愛,但是這些好像并沒有改變,唯一的改變就是姐姐蕭晴不再對他愛理不理,偶爾會念著他的好,但是母親看到他依舊會厭煩,父親對他也仍然冷漠。
他想改姓為蕭會受到了強烈的反對,偶爾還會遭受母親的毒打,他總在納悶,這些偏見與不疼愛到底是因為什么?有次他想隨著一家去參加酒會,對方是他特別喜愛的玩具老板,他想去當面見一見,告訴那個老板他做的玩具他非常喜愛,他想自己從來請過什么,也從沒逾矩的去參加過任何酒會和晚會,他這么熱愛和苦苦請求,應該會得到回應,但之后仍受到了家里的拒絕,還沒逃過母親的一頓毒打。
他生氣的離家出走以去取得他們的關注,但是他在外漂泊了十多天也沒人找他,他餓的不行又自己回了家,回來后特別好奇和期待的問齊姨,父母和姐姐有沒有找他,他們人呢?齊姨說的話讓他寒心了很久,她說:“我們跟蕭父蕭母說了你丟了,但是他們好像沒有記掛在心上,說你跑了就跑了吧!然后他們和小姐一起,一起去了德國,小少爺,你別傷心,齊姨我們幾個老阿姨找了你很久的,,,”聽到跑了就跑了吧之后的他,之后齊姨說的他一字都沒聽見過,他想他好像在這個家連條狗都不如,他再也不去想著走掉,也不再做很多無畏的事情,只想著長大后自己闖出自己的事業(yè),做一番事業(yè)給他們看!讓他們求著自己,給盡他萬般寵愛,他姐姐蕭晴不就是因為從小跳舞優(yōu)秀被寵上天的嗎?只是因為他沒有什么一技之長他們才會這樣的對嗎?他生的家庭和別人不同,他們會更注重優(yōu)勝略汰的吧!
后來他開始奮進,開始補習音樂,不再去舔著臉去苛求父母做任何事情,也不再刻意的去對待蕭晴,但是好在蕭晴是家中唯一有心的存在,對他還算不錯,但她總是很忙,與他見面也少之又少,他的孤獨感還是沒辦法完全的解脫出來。
再后來,讀了大學,他開始學著用外在的陽光與燦爛去隱藏自己的悲傷,換了青春陽光的外型,收斂了偶爾會刺傷別人的語言,行為,以使自己像個健康成長起來的孩子一般,不會被他人看輕和嘲笑,畢竟他的身后站著的永遠只是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