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著喬夢曦的面,齊雁和唐向菱的這些問題自然不合適現(xiàn)在就問,所以她們各自朝喬夢曦點了點頭,回了句‘你好’‘歡迎’后,就沒再多言什么,而是靜觀喬安笙和喬夢曦兩人的相處狀況。
短暫的寒暄過后,喬夢曦和喬安笙便又回到了剛才的爭鋒情境中。
“我知道,是秦總讓你帶我的,我也應該聽你的,可有些丑話,我也不得不說,如果你在工作上故意為難我,我也就只能去告訴秦總,讓他來替我做主了,到時,你可別怪我對你不顧念一絲情意!”
稍稍分了下心神后,喬夢曦總算冷靜了些,至少言語神情看上去比剛才鎮(zhèn)定了許多,只是那道出口的話,卻依舊透著幾分明顯的肆無忌憚。
因為她知道,她和整個秘書部的所有人都不同,她的身后,有姚曼做倚仗!
未來,說不定她再露面的時候,就會是以秦氏總裁夫人的身份來了。
如此,她現(xiàn)在怎么能在人前朝喬安笙低聲下氣呢?不趁機拿出一點威風來,以后她怎能服眾?
這么一想,喬夢曦的后背便挺得越發(fā)筆直,仿佛只要這樣,她就能從氣勢上壓過喬安笙一頭。
而喬夢曦的這般強勢,也讓齊雁和唐向菱面面相覷,心中對喬夢曦的身份越發(fā)揣測和好奇起來!
“我并沒有故意為難你,你就算去和秦總說也一樣,我這話不會變?!?br/> 面對喬夢曦話中的威脅,喬安笙卻不為所動。
她冷淡的眉眼微微挑起,妝容素雅的臉上揚著一種飛揚的光芒。
“你既然要跟著我留在秘書部學習,那我這個師傅總該對你這個徒弟負責,將你的個人能力有個大致的了解后,后續(xù)我才能更有針對性的教你,也能知道該把什么樣的工作安排給你,而且剛才我問你的那些……”
溫和有力的嗓音微微一頓,喬安笙紅唇扯動,眸光沉穩(wěn)無比:“都是最基本的,是常識,可以說沒有任何工作經(jīng)驗的人都應該會做,你不是學的企業(yè)與行政管理嗎,難道連這些基礎的操作都不會嗎?”
最基本的?常識?沒有任何工作經(jīng)驗的人都應該會做?
喬夢曦聽了這話后,差點心態(tài)爆炸,沒被氣死。
她怎么會聽不出,這是喬安笙故意在擠兌她呢!
還說不是故意針對她,要她看,這分明就是蓄意羞辱她!
喬夢曦在心里如此篤定道,看向喬安笙的目光便如同烈火焚燒一般,充滿了憤怒與恨意。
的確,她這張大學畢業(yè)證書,是她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得來的。
那些該努力汲取知識的時光,她都用在了混跡各種名媛圈上的酒會、宴會上。
所以,那些學校實踐課程,她都沒參與,全讓小組內(nèi)的其他人給她分擔了,只白白得了一次次的學分、一次次的實踐成果……
但到頭來,她卻也把自己變成了一個胸中無點墨的花瓶。
一碰即碎,經(jīng)不起任何的考驗。
“我學的什么,我心里當然清楚,但誰知道你說的這些話是不是最公允的,既然你自稱是我的師傅,那應該有這個做我?guī)煾档哪芰?!剛才都是在考問我,現(xiàn)在是不是應該輪到我來考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