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外,空氣清新而又芬芳。
喬安笙從屋內(nèi)走出來的時候,不著痕跡的長舒了一口氣。
她是個瑕疵必報的人。
她的善良和仁慈,也是有底線的,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或許把裴玉送進(jìn)監(jiān)獄,她才會明白自己到底錯在哪里……
“安笙?”
正當(dāng)喬安笙站在警局門口有些出神時,一聲婉轉(zhuǎn)的嗓音卻將她那飄遠(yuǎn)的思緒一下扯了回來。
喬安笙循聲看去,便見姚曼的身影不知何時也出現(xiàn)在了警局門口。
“夫人?!?br/> 喬安笙語氣淡淡的叫了聲,沒了旁人在場,她臉上不見之前在秦氏時的半分熱絡(luò)。
池陽把車停在了距離警察局附近一個免費停車場,他就在車?yán)锏戎?,只要喬安笙打個電話給他,他立馬就會把車開過來。
因此,他不會看到喬安笙和姚曼在警局門口碰面的這一幕。
“你來這里,是來見裴玉的吧?”
見喬安笙如此反應(yīng),姚曼也不惱,只身姿款款的走近前,語調(diào)一如既往的溫和道。
寒冷的冬天已經(jīng)過去,春天來了,她本來也快回來了,只是……
“她就在里面,您進(jìn)去就可以看到了,只不過她每天的探視機會只有一次,您不一定能見到她?!?br/> 喬安笙不答反問。
她知道,姚曼這會出現(xiàn)在這里,也是來見裴玉的。
裴玉是姚曼的棋子。
一顆用來監(jiān)視她、針對她的棋子!
“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完,喬安笙抬腿就要向前走。
可她才走了兩步,身后就傳來了姚曼不怎么誠心的請求:“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高抬貴手,放過她這一次吧,你要什么賠償,我都可以替她盡量滿足你?!?br/> 裴玉給她打過電話,所以她知道,有關(guān)她和喬安笙之間的一切糾葛。
這是為什么,她臨時決定,一個人提前從國外回來的原因。
她雖看不中裴玉做秦家的兒媳婦,但終究是站在她這邊的人,留著這顆棋子,對她來說,只會有備無患。
清風(fēng)拂過,喬安笙背對著姚曼而立,所以她看不到此刻姚曼臉上是什么表情,可她卻能想象,那張精致雍容的臉上,有著多么令她厭恨的顏色。
她靜默了會,隨后轉(zhuǎn)過身,神色冷硬道:“這事已成定局,我抬不了。”
淡漠的語調(diào),卻透著不忍轉(zhuǎn)圜的堅定。
姚曼沒想到喬安笙會這么不留余地的回絕她,這讓她臉上很沒面子,但礙于自己的身份,她硬是壓下心頭的不滿,仍舊耐著性子開口。
“得饒人處且饒人,你這次已經(jīng)給了她一個很大的教訓(xùn),而你也會從我這得到足夠的補償,你何必這么固執(zhí),推了這種兩全其美之事?”
“兩全其美?呵……夫人,同樣的事兒放在您身上,難道您也想要這樣兩全其美的處理?”
姚曼的輕描淡寫讓喬安笙的心中瞬間涌起一股憤怒。
她沉聲質(zhì)問著,臉上的表情卻是越發(fā)寒意裊裊了,仿佛結(jié)了層薄薄的冰霜一樣,在這派盎然的春意中是顯得那么的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