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笙仍舊竭力維持著心中的鎮(zhèn)定,不讓那崩潰的情緒在心底肆意蔓延。
為此,她甚至再次用力咬破舌尖,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在那張過分蒼白的面容的襯托下,她那紅唇便越發(fā)瀲滟起來,隱隱的血色從唇瓣深處透出,卻又被牢牢的緊箍在嘴內(nèi),看上去決絕而又妖冶!
喬安笙想好了,她不會去死,更不會讓王玄之得逞。
她還有很多事沒有做,她還要照顧阿愿,她還要替她媽媽守住喬氏……她不會允許自己就此怯弱下去!
放棄的念頭只在喬安笙的腦中短暫的停留了下,這些年的孤立無援,讓她把原本跳脫的性子磨得沉穩(wěn),但這并不代表,她身上再沒有了當初那個喬大小姐的鋒銳與張揚!
王玄之敢碰她,她就一定會讓對方付出代價!
一進酒店房間,王玄之隱忍了一路的表情就越發(fā)急切起來。
他半拖半抱這喬安笙就一起倒在了床上,用來裝點自己的素雅長衫被他粗暴褪下,露出了他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
“喬小姐,你不用害怕,我向你保證,你放心,等結(jié)束了,我會給你順利跟你續(xù)約的,但現(xiàn)在,你可得好好的配合我……”
說罷,王玄之就要俯身壓下去扯喬安笙身上的衣服。
誰知就在他低頭的瞬間,早已蓄力的喬安笙用盡全力支起自己的頭顱,朝身上的男人狠狠的撞去!
王玄之當即吃痛罵了聲賤人,一巴掌就將喬安笙給扇到了大圓床的另一側(cè),心底的那點憐香惜玉之意也因為此蕩然無存。
喬安笙半伏在床上,發(fā)絲凌亂,目光直直地朝床尾正捂著額頭的男人看去,說不出的森冷。
王玄之見此,背后一寒。
轉(zhuǎn)而氣的要死!
想他玩弄女人這么多年,還從沒有遭過今天這種罪的!
他起伏著胸脯,神情陰狠,想著一會要怎么懲罰眼前這個不聽話的女人才行,卻見一直牙關緊咬的喬安笙突然張開嘴巴,裂唇一笑。
滿口的鮮血從她的唇角溢出,染紅了床上鋪著的白色床單!
一下讓王玄之的好興致消了大半。
大抵是舌尖的痛楚和鮮血的流失,讓喬安笙的意識始終維持著清醒,沒被在體內(nèi)游走的藥性所支配!
王玄之是想玩女人沒錯,可沒想過要這么玩這么刺激的,都把他給嚇得個半死!
可到嘴的鮮肉就這么丟了,他又覺得有些可惜,畢竟他費了那么一場心思,床上的女人面容嬌美,身姿婀娜,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他連一口都沒嘗過,總覺得不甘。
如此想著,王玄之剛被壓下去的欲念便又有些蠢蠢欲動。
難道他一個孔武有力的男人,還對付不了一個連走路都成問題的女人嗎?
喬安笙則是越發(fā)的不安絕望,竭力想著逃脫的法子。
……
王玄之正猶豫著,房間外卻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王玄之還沒反應過來是什么情況時,原本緊閉的房間門已經(jīng)被人一腳給踹開,伴著飛揚的塵屑,他甚至連來人的臉都沒看清,整個人就騰空飛了倒在了地上,胸口傳來一陣徹骨的痛意,好像肋骨斷了一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