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真巧,您也來這打球啊?”
說曹操,曹操到,就在這時,付鵬圓潤的身影就那么突然出現(xiàn)在了這片以翠綠為背景的畫面中。
喬安笙眉頭一挑,但隨即,她便斂了關(guān)注的目光,側(cè)眸朝身旁的男人看去。
秦硯琛雙眸落在付鵬的臉上,只是那幽深的瞳仁中卻絲毫未起任何波瀾,可見他對付鵬并沒有任何印象。
“可能您不記得我了,我姓付,單名一個鵬字,之前跟著我們喬總在酒會上和您見過幾面,一直想親自拜訪您,卻沒想到,今天會有這個榮幸在這和您偶遇,如果秦總不介意的話,我可以陪您打兩局嗎?”
秦硯琛的沉默,并未消減掉半分付鵬那自來熟的做派。
他當(dāng)然清楚秦硯琛不會記得他,甚至可能從未留意過他,可萬事都是從無到有,他若不主動的順桿往上爬,他哪還有什么好機會去?
秦硯琛若是這么好見,他也就不會這么煞費苦心了!
“喬總?”
秦硯琛沉吟了聲,余光若有所思地朝正垂眸而立的喬安笙那瞥了一下,原本準(zhǔn)備開口推拒的話,也因為那兀然涌上的興致,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調(diào)轉(zhuǎn):“你說的可是喬氏的董事長?”
“沒錯,我們喬總和我一樣,對您一直是敬仰有加!”
能得到秦硯琛的回應(yīng),付鵬語氣中難掩激動。
奉承的話語隨之脫口而出,心中一直緊繃著的那根弦終于松了松,原本來這之前,他就做好會被無視、無功而返的準(zhǔn)備,卻沒想到,兩句話就和秦硯琛給搭上了話頭。
“嗯?!?br/> 比起付鵬一言一行中所透露出的謹(jǐn)小慎微,秦硯琛看上去就隨性淡然了許多,身處在他這種位置,早已習(xí)慣了別人對自己的逢迎。
秦硯琛隨后轉(zhuǎn)頭朝喬安笙看去:“給池陽打個電話,讓他替我先把合同擬出來,回頭直接發(fā)我郵箱!”
“是,秦總。”
喬安笙恭敬應(yīng)下。
秦硯琛先行抬腿朝前走去,付鵬其后尾隨。
只是在離開前,付鵬還是沒忍住,將目光落在了喬安笙款款動人的身影上。
在他得知喬安笙是秦硯琛的秘書時,的確對其抱有一絲的希望,但他沒想到,喬安笙竟會真的給了他大大的驚喜。
而感受到付鵬打量的喬安笙,卻始終目不斜視,掏出手機就要給池陽打電話,一副對付鵬行徑渾然不知的樣子。
……
喬安笙和池陽打完電話后,抬眸就看到都可以用年齡做秦硯琛父親的付鵬正低頭哈腰,朝秦硯琛萬般討好的模樣,她透亮的眼中,隨即閃過一絲淡淡的諷刺。
以三六九等去分人,殊不知自己在旁人眼里,也不過是那最低等的那一種。
收回凝望的目光,喬安笙卻無法阻止那刻意的吹捧人灌入耳中。
“好!”
“又進一桿,還是秦總厲害!”
“沒想到秦總高爾夫打的這么好,真是讓我這玩了半輩子的人都自愧不如?!?br/> 喬安笙眸光暗了幾分,隨后徑直朝前走去。
“秦總,池特助說五點以前,會把合同擬好了發(fā)到您的郵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