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只是想教訓(xùn)教訓(xùn)喬安笙,滅一下喬安笙這段時間以來的囂張氣焰,并沒有真的打算真的在秦硯琛面前說話,畢竟槍打出頭鳥道理,她還是懂的!
可偏偏……
秦硯琛卻在這個時候過來了,而她說的那些僭越的話,怕是也已經(jīng)被秦硯琛給全部聽到了!
在裴玉滿心忐忑的時候,秦硯琛已經(jīng)停了腳步,站到了眾人的面前,只是他的目光,卻越過所有人直直地落在裴玉的身上,異常薄涼。
“那你有沒有算到,你自己什么時候會被開除?”
“秦總,不是!我……”
裴玉聞言心下大驚,急忙出聲,喉間卻干澀地愣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她用力地掐著掌心,直至有殷紅之色從皮膚溢出,她這才強制穩(wěn)住了自己那顆方寸大亂的心。
“秦總,我不是這個意思,您誤會我了!”
再開口時,裴玉語調(diào)總算恢復(fù)了往日的連貫,臉上的表情也變得不那么自然了。
是她剛才慌了,忘了就算秦硯琛聽到了她對喬安笙說的那些話,也只能證明她是為了糾正喬安笙的錯誤,為了公司著想!
只要她沒落下什么實質(zhì)的話柄,秦硯琛能追究她的,也只是她的一時口誤而已。
這么想著,裴玉的語氣聽上去便愈顯真誠。
“我只是希望安笙不要逃避、不肯承認(rèn),并沒有真的希望她去辭職的意思,她是我同學(xué),也是我的朋友,現(xiàn)在更是和我朝夕相對的同事,如果可以,我也希望您可以不要怪她,原諒她這一次!如今流言四起,事態(tài)嚴(yán)重,對公司的影響也不好,我就是單純的覺得,只有安笙主動認(rèn)錯,才能徹底平息流言,避免其他風(fēng)波的產(chǎn)生。”
裴玉放緩了聲調(diào),說得有理有據(jù),把剛才她對喬安笙說得那些咄咄逼人的話,完全解釋成了另一種為他人著想的高尚品德。
秦硯琛聞言瞇了瞇眸子,臉上冷意依舊,只是余光卻不動聲色的朝跟在他身后的池陽看去,然后很快又收了回來,快的根本讓人難以察覺!
接收到秦硯琛發(fā)出的訊號號,原本一直跟在秦硯琛身后,保持靜默的池陽突然一個閃身,躍到眾人的面前。
“秦總要開除誰,要做什么決策,要怎么解決這場流言,是你一個還在實習(xí)期的普通員工可以干涉的嗎?”
偌大一個秘書部,因為池陽這句極為嚴(yán)厲的訓(xùn)斥聲,再度陷入凝滯。
剛松了一口氣的裴玉,臉上的表情也隨之一變,說不出的難堪!
尤其是那句‘你一個尚在實習(xí)期的普通員工’,簡直是在赤裸裸地打裴玉的臉,讓她甚至都抬不起頭來。
一方氣勢陡然敗落,另一方自然是乘勢追擊。
作為秦硯琛的助理,像今天這種需要他出面救場的事,早已手到擒來!
尤其是跟在秦硯琛身邊這么久,耳濡目染,自然在氣勢上也練就了三分威壓:“流言是怎么傳起來的,就是被像你這種給挑起來的!”
看著裴玉那張青一陣白一陣的臉,池陽卻沒有一點憐香惜玉之意,冷酷的就像是秦硯琛的翻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