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計劃,今晚酒會結束后,秦硯琛是準備像之前一樣,折回公司加會班,困了,就直接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瞇會……
在其他地方他是睡不久的,所以一般三四個小時的睡眠時間就已足夠,再多出來的時間,他睡不著,也不需要。
可一想起身旁喬安笙在莊園陽臺上那嚎啕大哭的一幕,他就怎么也放心不下。
怕她情緒還不穩(wěn)定,回頭又哭了或者出了什么事他到時鞭長莫及,所以決定干脆今晚回家住,正好一連在公司睡了好幾天,他這脖子這會不舒服的很,畢竟睡沙發(fā)總歸是沒有柔軟的大床來得舒服的。
車子開在路上一顛一顛的,約莫半小時后,終于停在了小洋樓的門口。
要不是聽到從耳旁傳來的開車門動靜,她差點就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回到家后。
秦硯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脫了衣服去浴室洗澡,難得回家一次,卻沾著一聲污濁的酒氣,他自己聞著都不舒服。
浴室內,很快傳來水流‘嘩嘩’的聲音。
而喬安笙卻把秦硯琛之前對她說的話當真了,等秦硯琛進了浴室后,她就拿著那件被隨手扔在臥室內的白色襯衫,躡手躡腳的去樓下洗衣房開始洗衣服了!
這件襯衫的款式看上去很普通,但摸上去的質感卻很好,喬安笙看著領口的標簽,一時也沒看明白到底是哪個牌子的,只覺得能被秦硯琛看上的衣服,大抵是差不到哪去的,多半是私人訂制的。
喬安笙一邊放寬思緒猜度著,一邊將襯衫浸泡在盛滿了冷水的水盆中。
眼看再過一小段時間就要進三月了,可這天,卻依舊不減冷冽。
只用手在冷水中輕輕撥弄著,喬安笙就感覺一股寒涼之意從指尖往上攀附,讓她不禁瑟縮了下。
可越是好的衣服,越是用不得熱水洗!
喬安笙不敢去賭,只能盡量去習慣這顧冷意,就著專用的洗衣液,一點點用手搓洗著,連力道都不敢用多大,一副小心呵護,生怕洗壞的樣子。
空蕩安靜的洗衣房內,一時只剩格外柔和的搓洗聲。
等秦硯琛洗完澡,發(fā)現(xiàn)喬安笙不在臥室也不在客廳后,就在樓上樓下都找了一圈,終于在被砌在角落旮旯里的洗衣房內找到了喬安笙的身影。
長長的頭發(fā)被簡單束起,扎成了一個很普通的馬尾,溫順的垂落在肩頭,很有一種賢妻良母的感覺。
秦硯琛站在洗衣服門口,聽著從里面?zhèn)鞒鰜淼募毤毸髀?,看著那個背對著她的抹窈窕身影,眸光一緩,緊繃的心口隨之松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
以為她,突然消失了呢。
最初的驚慌過后,秦硯琛的臉上,卻漸漸浮上了一層褪卻了冷硬盔甲后的淡淡柔光。
他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喬安笙為自己認真搓洗衣服,心口忽的涌上一陣甘甜,甚至連眉梢都漾著一絲自己未覺的喜意。
都說嫁做人婦,才會洗手作羹湯。
她為他做過飯,現(xiàn)在又為他洗衣服……
那是不是說明,自己對她,是不一樣的?
丈夫,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