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林川消失在電梯口,趙鑫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襟和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完全浸濕,涼颼颼的。
他走到斷了腿的趙一面前,狠狠的踹了幾腳,然后一臉陰沉的轉(zhuǎn)身走向另一端的一個電梯。
“叮!”
電梯門打開,趙鑫來到一間隱藏在單向玻璃之后的vip房間中。
這個地方除了極少數(shù)的尊貴賓客,一般人沒有資格進入。
在一張黑色的牛皮沙發(fā)上,一名穿著白色西裝,面容俊朗的年輕男子正坐在那喝紅酒。
趙鑫走到男人面前,臉色陰沉帶著怒氣喝道:“蕭星河,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那個林川是個什么來頭!”
蕭星河同樣臉色難看,眼中帶著寒光:“趙先生,你問我,我也不知道?!?br/>
“你不知道?那你為什么要我點名道姓的讓許晴來,還派人去騷擾她?”
“難道不是因為那個婊子是那個林川的女人嗎?你的目標其實是林川,對不對?”
蕭星河深吸口氣,將內(nèi)心的憤怒壓下,輕聲道:“趙先生,我說了,我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是許晴,我也不知道林川今天會一起來。”
趙鑫怒吼道:“蕭星河!你最好給我說清楚,老子損失了這么多人還虧了一個億以上,你就給我來個不知道?”
貴賓室內(nèi),一片安靜。
蕭星河緩緩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俊朗的面容變得陰森扭曲,身上散發(fā)出的寒意如同從地獄爬上來的魔鬼一般可怖。
“趙先生,你覺得我有必要跟你說謊嗎?你想從我這里要補償?可以啊,問題是我給你,你敢要嗎?”蕭星河冷冷的看著趙鑫說。
趙鑫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往后退了幾步,臉色蒼白起來,剛剛他也是怒火攻心,現(xiàn)在冷靜下來后就有些害怕了。
“蕭先生,我...我自然不是那個意思,區(qū)區(qū)一個億,我趙家還不放在眼里,怎么可能找你要補償呢?”趙鑫訕訕的笑著。
蕭星河收斂身上的氣勢,冷冷的看著趙鑫:“你最好搞清楚,在我面前,你們趙家什么都不是。”
“你要是想順利的接管趙家,以后最好想明白了再跟我說話,明白了嗎?”
趙鑫低著頭,壓抑著心中的怒氣,但他也知道,蕭星河說的話半點不假。
“明白了,蕭先生,請你原諒?!壁w鑫咬牙道歉。
蕭星河這才將杯里面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后將酒杯捏成了粉末,撒在了趙鑫的頭上。
“記住了,否則下一次變成粉末的就是你的頭?!?br/>
說完,蕭星河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望著蕭星河離開的背影,趙鑫的目光中滿是陰森的寒光。
........
在返回眾尚集團的路上,許晴心不在焉的開著車,好幾次看著林川欲言又止,看的林川一陣蛋疼。
“你想說什么就說唄,咱倆可是一起出生入死的交情,有什么不能說的?!绷执ê俸僖恍Α?br/>
許晴咬著嘴唇,美目中滿是復雜之色,她看了一眼林川說:“沒什么,我只是感覺自己離你越來越遠,你好像跟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一樣?!?br/>
聞言,林川賤兮兮的笑了笑,指著許晴的身前的高峰說道:“你剛剛才跟我緊緊貼在一起,現(xiàn)在怎么感覺離我很遠了?”
許晴被鬧了一個大紅臉,但那種壓抑的心情卻舒緩了很多,剛想說話的時候,林川的手機響了起來。
林川拿起來一看,竟然是蘇輕雪打來的,心說這女人怎么主動聯(lián)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