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鷹鉤鼻的求饒聲,林川帶著蘇輕雪回到了頭等艙。
蘇輕雪好奇的問:“為什么溫水加符紙就能治病???”
林川摸著下巴,指著自己的臉說道:“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不說算了?!?br/>
蘇輕雪冷著臉回到了座位上。
“別生氣嘛,就是剛剛那個女的吃了一條成了氣候的蛇,所以怨氣纏身,我以溫水為引,符紙為根將怨氣驅(qū)散就沒事了?!?br/>
林川嘿嘿笑著,一屁股坐在蘇輕雪身旁。
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蘇輕雪現(xiàn)在也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她不能理解的東西存在。
沒說什么,將座椅調(diào)整之后閉目假寐起來。
兩個小時后,飛機(jī)到達(dá)了云省機(jī)場,兩人下了飛機(jī)之后就準(zhǔn)備打車去下榻的酒店。
但是之前林川救治的那個美婦卻走了過來。
她從手提包里拿出一張鑲著金邊的名片恭敬的遞給林川說道:
“小神醫(yī),我看你和你太太也不是云省的人,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請不要客氣,大忙幫不上,小忙還是沒問題的。”
林川掃了一眼,上面寫著于美蓮,什么什么集團(tuán)董事長....
他沒興趣認(rèn)識,但蘇輕雪伸手接了過來。
“那就多謝于總了。”蘇輕雪微笑道。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兒,于美蓮這才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fù)硐律狭艘惠v牌照五個9的商務(wù)車。
林川摩挲著下巴,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于美蓮不簡單。
蘇輕雪看他有些疑惑,主動出聲解釋道:“這個女人是云海集團(tuán)的董事長,那座銅礦就是她的。”
“如果跟她打好關(guān)系的話,說不定就可以跳過拍賣會,直接拿到銅礦的所有權(quán)?!?br/>
林川對這些也不太懂,迷迷糊糊的點點頭。
兩人打了輛車前往酒店,本來兩人是睡兩間房的,但林川卻以要貼身保護(hù)為由,鄭重的拒絕了這一提案。
最終,林川如愿以償跟蘇輕雪住到了同一個房間。
不過,結(jié)果跟他想象的不一樣。
此刻是凌晨十二點半,他躺在冰涼的地板上看著天花板,有些生無可戀。
住是住到一間房了,但打地鋪可不算??!
越想越悲憤的林川爬起來,小心翼翼的看向床上的蘇輕雪。
“輕雪你....”
“不行,想都別想?!绷执ㄟ€沒說完就被蘇輕雪打斷了。
“我保證我什么都不會干的,這地上多涼啊,你忍心看著我感冒嗎?”林川可憐兮兮的說道。
“忍心?!碧K輕雪冷冰冰的說道。
“........”
一夜無眠,林川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早上。
跟蘇輕雪這樣的極品美女睡在同一個房間里卻什么都沒干,說出來誰相信?。?br/>
看著林川垂頭喪氣的樣子,蘇輕雪嘴角悄然的掀起一抹弧度,似乎是有些小雀躍。
為了更好的了解銅礦的情況,蘇輕雪一邊在手機(jī)上跟于美蓮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一邊帶著林川去往銅礦所在的遮龍山。
遮龍山位于云省的邊陲之地,地處荒涼,這里生活著很多部落,這些部落還保持著封閉的生活習(xí)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