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你怎么會突然問這么奇怪的問題?】
本來以為這個點王玲已經(jīng)睡著了,不會看到她的信息。卻不想,手機在下一秒就響了起來。
看到這樣的回答,尹琪還是不愿意相信,又發(fā)了一條:【你確定沒有?會不會是你關(guān)注得不夠全面?】
【?。?!】王玲直接發(fā)來一排感嘆號。
問不到結(jié)果,尹琪打算關(guān)手機睡覺,可又收到王玲發(fā)來的消息。
尹琪點開一看:【也不排除這種可能,畢竟那些豪門秘辛是我們常人接觸不到的?!?br/> 豪門秘辛嗎?尹琪就這樣帶著這個問題進入了夢鄉(xiāng)。
……
晚上九點過一刻,冷梟一身銀灰色西裝,踏著锃亮的皮鞋走進了上帝遺忘角孤兒院的門口。
長手長腳的他坐在有些破舊的小沙發(fā)上很是逼仄,有些伸展不開。還能很清晰的感受出沙發(fā)薄布下平整不一的彈簧,硌得慌。
對面,楊富一絲不掛的被他的人按壓著跪在地上。
冷梟冷眼看著他,不帶任何表情,卻在手下說了一句話后,長腿一踢,狠厲的踹了上去。
腳用力的踩在楊富的胸膛上,聲音陰冷晦暗,讓人涼進了骨子里,“男孩女孩你全部動過,嗯?”
楊富雙手死死的抵住冷梟的腿,希望能呼吸到更多的氧氣。然而發(fā)怒的冷梟不是他所能對抗的。
脖子上青筋暴起,臉漲成了豬肝色,呼吸也越來越不順,頭一次感覺死亡離他很近。
楊富艱難的搖了搖頭,從嘴里吐出來幾個字,“沒碰男生?!边呎f手邊不斷的拍打著冷梟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