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負眾望,大箱子吐出兩三道美味,外加一大碗白米飯。
饒有秩序的擺在一個零時的架子上。
許兒餓得發(fā)昏,簡直像餓狼遇上綿羊,差點就要拿手抓飯,就是這么的餓。
狼吞虎咽吃到一半。
忽停住口。
她吃的滿意了,家里人呢?
他們也都好些天沒能好好吃上一頓。
許兒看看面前的菜肴,東坡肉,辣子雞,還有一碟什錦素菜,要把這些菜冠冕堂皇的擺在應(yīng)家人面前,她根本沒有理由說服??!撇撇嘴,真不是她貪心,確實困難。又看一看白白的米飯,恩,弄些米飯出去,倒能蒙混過關(guān)。
于是再次狼吞虎咽把三道美味吃得精光。
把白米飯收著,準備帶出去。
可走到門口,那箱子發(fā)出聲音,吐出一個抽屜。
許兒站住腳,取了抽屜里的字條來看。
不看還好。
一看差點將懷里的白米飯撒一地。
整個腦子嗡了一下。
紙條上清清楚楚的寫著“時疫”二字。
難道哥哥應(yīng)寶強高燒不退好些天是時疫所致?這張紙是再告訴她小心應(yīng)對?
哥哥都回來兩三天了。
真是時疫,怕家里人已經(jīng)被傳染,只不過還沒有表現(xiàn)出來。
許兒越想腦門子越黑。
穿越果然有坑!
還是個致命的坑。
將手里的紙條翻了遍,本以為會有應(yīng)對的策略,結(jié)果翻來覆去就只看到大寫的時疫二字。
許兒怒罵一句“靠之!”
匆匆出了空間。
先將米飯放到廚房的灶臺上,又取了一兩根曬干的蛇舌草回到房間。
根據(jù)前世在爺爺那兒學(xué)到的知識,蛇舌草具有清熱解毒,消癰散結(jié)的奇效,且對腫瘤也有相當大的抑制作用。那對時疫呢?根據(jù)記載古代的時疫也多不同種類,不同種類則需要不同的藥物來治療。許兒心想,空間既然給出蛇舌草的種子,那這蛇舌草必然是抑制時疫的必須藥物,她該好好利用蛇舌草。
三更半夜。
她舉著蛇舌草左看右看。
丑時才沉沉睡去。
早上辰時未到,又噌的起床。
先將部分蛇舌草參和在應(yīng)寶強的湯藥里面,又將一部分放在灶臺上用熱水煮到沸騰,再撈去煮過的蛇舌草,把昨夜從空間弄出來的米飯加進去熬成粥,為了遮蓋蛇舌草的藥味,放了些青菜。
許兒知道放青菜不過掩耳盜鈴,不能完全遮住藥味。
不過她已經(jīng)想好解釋。
果不其然,吃早飯的時候,堂屋中一股怪異的藥味兒。
蕭大娘問,“許娃子,你可是在粥里放了什么?”
許兒眨眨眼,道:“就是幾片菜葉子。大概是我又要煮粥又要添火,一時沒能把火候控制好,把粥給熬糊了?!?br/> 眾人看看碗里的稀粥。
倒有幾分熬糊的樣子。
吃起來還有些苦味。
大概是一個多月飽一頓饑一頓,大家并不嫌棄,都喝得干凈。
唯獨應(yīng)瑤吃一口吐半口。
粥苦,娃不愛吃,也正常。
寶衡忽然拍了桌子。
道:“掉一粒米,罰站!”
“掉兩粒米,罰蹲!”
“掉三粒米,就別吃了!”
呵,口氣不小,應(yīng)瑤嘟嘴愣了愣。
沛氏忙把掉在桌上的幾粒米塞到應(yīng)瑤嘴里,哄她吃下去。
許兒看看寶衡,這男娃挺拿得住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