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退到大石頭的上面,吸引著它攻擊,徑直的等待著,半獸怪果真的向我襲來,我看準時機打算騰空一躍,突然一不留神居然蹬空了,身體前傾與半獸怪來了個擁抱。
也許面對我的擁抱,半獸怪也始料不及,伸長的觸手一時間竟然收縮不回來了,我趴在半獸怪的懷里,一臉的尷尬,不過害怕觸手瞬間扎破我的身體,來不及多想,我像爬樹一樣在它的身上亂竄。
這個半獸怪也許是個擅長猥瑣的家伙,偽裝才是它的殺手锏,面對像猴子一樣的我,竟然沒有一絲辦法,看著不時被我砍斷的觸手,我都覺得疼,頃刻間我便將上面的兩個小耳朵砍掉了,流著綠色的液體狼狽不堪。
沒有小耳朵的半獸怪果真失去了方向感,徹底的瘋狂了起來,胡亂的觸手四處延伸,碰到的物體都留下綠色的液體,我沒有趁亂攻擊,此時的半獸怪是最瘋狂的,攻擊會正中它的憤怒,也許會在瘋狂中把我終結。
想到這里我冷靜的看著它的動向,直到它轉身的瞬間,我將三角鐵片狠狠的砍在了半獸怪的頭上,一股濃烈的綠色液體四處流淌,隨著半獸怪身軀的顫抖,我知道它也疼痛不已,竟然不打算和我繼續(xù)打下去,也許它低估了眼前的食物,毅然決然的移動起來。
密密麻麻的觸手代替著腳迅速的移動著,看著都覺得不舒服,這個時候我又將三角鐵片狠狠的反復攻擊半獸怪的頭部,直到它停止了移動的腳步,眼前這個龐然大物就這樣被我打敗了,就在半獸怪奄奄一息的時候,突然從身上飛射出一些極細的小觸手。
像個炸裂的仙人球,我沒有想到半獸怪臨死時還會有殺手锏,突然飛射的小觸手雖然沒有打到我,也讓我嚇出一身冷汗。
看著倒去的半獸怪我心里在想,是不是和冬蟲夏草的植物一樣,只是它不受季節(jié)的變化,能如此偽裝的植物的確很嚇人,假設半獸怪在夜晚襲擊我們呢?
想想都覺得不寒而栗,也許那個死去的機組人員就沒有那么幸運,在落地的瞬間就被半獸怪盯上了,也許是吃到了甜頭在這守株待兔,沒想到等來的卻是自己的終結。
忽然的神秘生物讓我覺得不可理解,印象里的熱帶叢林從來沒有聽說過,更沒有見到過這樣的東西,這里的動物,植物怎么都是這么的神秘?這里還是地球嗎?我又一次懷疑了。
經(jīng)歷了剛才的搏斗我癱坐在地上休息著,慶幸著自己又躲過了一劫,此時突然遠處的歐陽蝶依倒在了地上,我迅速的跑了過去,抱起地上的歐陽蝶依,看見她的身體不時出現(xiàn)痙攣的現(xiàn)象。
“歐陽蝶依,歐陽蝶依?!?br/>
我焦急的喊著她的名字,晃動著她的身體,不管我怎么搖晃,她都沒有反應,一時間我陷入了無限的恐懼中,難道還有什么隱身的物體襲擊了歐陽蝶依?我慌亂的檢查著她的身體,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傷口,難道是驚嚇?不應該啊。
心里不停的猜想著,眼下救助歐陽蝶依迫在眉睫,抱起地上的歐陽蝶依我往山下的方向走去,盡量找個地勢平緩的地方,突然間發(fā)現(xiàn)歐陽蝶依的美腿上有一種綠色的液體,引起了我的注意,仔細觀察我才發(fā)現(xiàn)在美腿上有個針孔一樣的小洞,綠色的液體是從小洞里慢慢的滲出來。
原來是中毒?我的腦海里瞬間劃過這幾個字眼,看著綠的液體和剛才地上的液體感覺好像,是不是在剛才不經(jīng)意間被什么東西咬到了?內疚自責的心情涌上我的心頭,腦袋里想到的都是蛇的畫面。
轉眼這樣的念頭就被我否決了,如果是蛇會有兩個毒牙的小洞,這個怎么是一個?忽然間想到剛才半獸怪飛射的小觸手,想到這讓我毛骨悚然起來,似乎明白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