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怕了吧?”
白俊牛逼哄哄,大搖大擺,顧不上腿疼,上前拍拍沈末的臉。
“知道你怕了?!?br/> “跪下?!?br/> “從老子褲襠里鉆過去!”
“用舌頭舔干凈,你媽沒有刷的廁所,要不然剁了你,喂狗。”
白帥突然想起來,對啊。
白家加入韓盟了呀,又想起被沈末在醫(yī)院兩度被揍得,差點支離破碎。
必須讓他鉆褲襠,喝尿。
“哈哈哈,對了,上門狗,我和我哥的醫(yī)療費,你也得賠。”
白俊仰起臉,滿是鄙視:“要不然你走不了,你當(dāng)我們白家是茶館嗎?”
接著。
白俊打了一個口哨:“廢物,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豪橫。”
“三百萬!”
“今天拿不出三百萬,留下手腳。”
白俊得意洋洋,接著稀里嘩啦,很多腳步聲,這個時候他們也來到前院。
沈末一看,全是剛才進(jìn)村時,看到的那些打手,穿的五顏六色。
白俊一臉巴結(jié)上去:“浩哥,他就是什么,有什么事情你找他?!?br/> 叫浩哥的家伙身體很強壯,五大三粗,留著流氓臊子頭。
“浩哥,我欠你那一百萬,是不是?”
浩哥哈哈哈一笑:“可以,只要這小子能拿出二百萬,就沒事?!?br/> 沈末知道白俊嗜賭成性,一聽他們這么說,一定是賭資。
“浩哥,他是拿不出來,但是,蘇家肯定能拿出來啊?!?br/> 浩哥一擺手,牛哄哄:“老子不管誰拿出來,有錢就行,也不管他叫什么?!?br/> “反正我們海豹團(tuán)沒有拿不到的錢,我一個堂堂副堂主沒辦法嗎?”
海豹團(tuán)?
沈末一聽這……海豹團(tuán)還有副堂主呢,柳彥君的事,他不知道?
“行行行,浩哥,都聽你的。”
白俊狗顛狗顛點頭。
“好啊,二百萬,我出?!?br/> “給你吧?!?br/> 沈末從懷里掏出赤龍令,遞過去。
浩哥一瞅,氣的鼻子都要歪了:“尼瑪,這什么玩意,能值二百萬?”
說著一把仍在地上:“什么破銅爛鐵,別廢話,拿錢?!?br/> “給蘇家打電話,沒有二百萬,你別想離開這里。”
“你這是看不起我們海豹團(tuán)啊。”
沈末真是無語了。
就在這個時候,有個家伙跑過來,在浩哥耳邊嘀咕一陣。
“晴姐來干嗎?”
“不知道啊?!?br/> 沈末也是一怔,不過,來的正好,正不想在白家鬧事呢。
接著。
晴姐帶著幾個人,還是一身的黑皮衣,走了進(jìn)來。
“晴姐,你怎么來了?!?br/> 浩哥點頭哈腰上去,晴姐一副大姐大的姿態(tài),習(xí)慣性的摘掉黑手套。
不把任何人放眼里。
突然。
“啊……”
她不往這邊還好,一看,全身都一顫,哆嗦,差點摔倒。
她看見沈末站在這里。
完全的懵了!
“沈少,你?”
她不明白啊,滿臉煞白:“這里是白家村,難道你也是白家村的人?”
白俊立刻上去,更卑微了,腰都要抬不起來:“晴姐,你說他啊,廢物啊。”
“我們白家的養(yǎng)子,蘇家的上門女婿,狗屁不是?!?br/> 啪!
晴姐直接甩過去一巴掌,俏臉頓時憤怒無比,大家都驚訝要掉下巴。
白俊一咕嚕爬起來。
瑪?shù)?,老子怎么這么倒霉,先被廢物踹一腳,又被晴姐打一巴掌。
“晴姐,你這是干嘛,白俊是我們兄弟啊,你怎么打自家人?!?br/> “閉嘴!”
晴姐立刻畢恭畢敬上去:“沈少,我不知道你也是白家村的?!?br/> “對不起,我錯了?!?br/> 沈末沒有搭理她,而是走到白俊跟前:“白俊,你賭博欠了錢,讓我給你還債?!?br/> “是不是有點過了?”
“還有,今天的一切是不是你們白家商量好的,讓我媽來你們要報復(fù)。”
沈末眼掃了一下白青山與白帥。
這倆貨不敢說話了,剛才還叫囂什么加入韓盟了呢。
雖然白俊不是白青山兒子,但也是白家家族里的子侄,現(xiàn)在不敢出頭了。
聽到沈末這話,白俊立刻看向白青山,這已經(jīng)明白了。
“晴姐,到底怎么回事?”
“你給兄弟們說清楚啊,要不然這事情怎么辦,二百萬呢。”
其實。
晴姐也是白家村人,只是從小的時候就離開了,村里大多人不認(rèn)識她。
這次拆遷,就回來看看,隨便辦點事情,哪知道一進(jìn)村就看見海豹團(tuán)的人。
充當(dāng)打手來了。
又趕上白俊招呼人,就跟著來看看,更沒有想到會遇上沈末。
“跪下!”
晴姐喝道,把浩哥嚇一跳:“晴姐,干嘛跪他啊,他是蘇家上門女婿?”
“我一個堂堂海豹團(tuán)副堂主……”
啪!
浩哥沒說完呢,晴姐一個巴掌:“混賬,跪下,沒有聽見嗎?”
刷。
晴姐看見掉在地上的赤龍令,眼前差點一黑:“一群飯桶,廢物?!?br/> “你!”
晴姐指著白俊,要殺了他的眼神:“給沈少道歉,跪下磕頭?!?br/> 說完,立刻雙手撿起赤龍令,在身上擦了又擦,恐怕擦不干凈。
“沈少,真的對不起,我一點不知道情況,我是來辦點私事的?!?br/> 沈末點點頭結(jié)果赤龍令。